
天才魔法少女白樱的母狗驯化~
文章摘要
一根新触手从她肩膀后面探了出来。这根比之前那些都细——只有小指粗,但它完全透明,能看到内部流动着一道淡金色的发光液体。触手贴着白樱的脖子绕了一圈,从左边绕到右边。收紧的瞬间,白樱的喉咙被轻轻压住了——一种被捏住要害的警告让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液体从这根细触手的表面开始分泌。接触皮肤的瞬间,白樱感觉到了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热。从脖子开始往下滚,滚到锁骨、滚到胸口、滚到小腹。她胸前本来就紧身的战斗服被汗湿透了,汗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把银白面料贴在身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大腿上、白丝也全是渗出来的细汗,让白丝下的肉腿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更加诱人可口。 触手收紧。白樱被迫仰头。 她看到了三个学妹——小铃、阿瑶、小安——被三根粗触手同时抽飞。三人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弹回裂隙边缘的方向,在暗紫色的雾气中越变越小。白樱挣扎着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两根粗触手缠住了她的大腿,从根部往下绕了好几圈。触手表面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沿着白丝路往上游。她的战斗裙边被触手的拉扯撕掉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块,裙摆歪向一边,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然后是更多的触手——腰、胸口、双手、脖子——密密麻麻地缠上来,把她架在空中扯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 她动不了。全身上下都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连拼尽全力的挣扎也显得微乎其微。她只能睁着眼睛,感受这一根又一根冰凉的表面贴上她身体每一个被丝袜和战斗服未能遮掩的角落。 然后裂缝彻底打开。触手从她的脚底往下拽,一圈一圈的触手把她往下拉。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头顶上方那道裂隙的暗紫色天空——越来越远,然后被一层又一层涌上来的触手封死了。 下方是彻底的黑暗。她的身体在触手堆里被拖着往深处坠。触手从她的背上滑过去——动作轻得像在递一件易碎的东西。这些触手对待她的方式不像在搬运猎物,倒像是在往里送一件被预定好的货品。她的战斗服在拖行中被剥掉了——先是一边的袖子,再是后背的开口被扯开。腿上的丝袜被一路刮出了几十道不均匀的裂口。 她感觉到了风——准确地说,是她身体上被丝袜和战斗服遮掩的那些皮肤突然通了风。右腿的白丝在大腿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白皙柔软的嫩肉。她的左肩完全裸了——战斗服的高领被磨掉了半边,整条锁骨和左肩头都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白。身上剩下的只有一条已经破破烂烂的过膝白丝——大腿左右两边都裂了——和一条被磨到快透明的人造丝薄纱袖子还挂在右臂上。内衣——白色的无钢圈运动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一边的肩带,整条左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挂在胳膊窝的位置,乳肉露出了一小半,被内衣的边沿勒出一道淡粉色的弧线。 她试图调动魔力。回路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被抽空了。通路本身也被那些触手分泌的液体给堵上了。她想喊——但脖颈上那根淡金色触手还轻轻压着她的喉咙,没有用力,但好像在提醒她——喊,也没用的。 在不知道坠了多久之后,身体突然停了。几根触手直接把她吊在了半空中。 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像是什么巨大的石门在开启。然后——在她已经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的黑暗里,一双紫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没有瞳孔,只有两道火焰纹在缓缓旋转。一根粗大的触手从她脸侧滑过去——光滑的,冰凉的,带着那种相同的无色粘液——贴在她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语气很轻——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小魔法使。" 然后彻底黑暗——她的眼睛被一根触手从后面覆上,轻轻捂住了。触手表面湿润的粘液贴在她的眼皮上,带着一点不冷不热的体温。
白樱不知道自己被拖了多久。 她只知道眼睛被那根触手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周围全是湿的、滑的、温热的——触手们在身下滑动的时候发出一种很轻很细的摩擦声,像无数条蛇在贴着皮肤爬。她的战斗服在拖行中几乎全没了——右臂的薄纱袖子还挂着,左肩头已经彻底赤裸,胸前的白色无钢圈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左肩带掉过了手肘从手腕上滑落了下去。乳肉的上半边全露在外面,乳沟在昏暗的紫色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两条过膝白丝全破了——大腿侧面裂了大口子,白皙的嫩肉从裂口中鼓出来。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地方被触手分泌的粘液浸得完全透了——布料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膜贴在皮肤上面。 她试了好几次调动魔力。什么都感觉不到——魔力回路里像被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信号出不去也进不来。连霜语和露娜——她的两个契约精灵——都完全感应不到了。 然后头顶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石门开启的响声。那种厚重到骨头都会跟着震动的低沉的嗡鸣。蒙在她眼上的触手松开了。 白樱睁开眼——自己正被几根触手托在半空中,悬在一个巨大的陌生空间的正中央。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建筑是银星学院的中央大厅。这个空间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头顶的黑暗看不到尽头,往上望过去层层叠叠的触手从穹顶垂下来,粗的细的缠在一起,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穹顶的中央吊着几十上百根触手——每一根都垂到半空中,末端微微卷着,像活的钟乳石,在缓缓地蠕动。最顶上有光——一层紫得发黑的魔力荧光幽幽地亮着,把所有的触手影子都投在墙上。 四面墙壁全是触手编织的活体墙——成千上万根触手紧紧地织在一起,平整但微微起伏,像在呼吸。触手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一道道暗紫色的魔力纹路。 白樱在空中被翻了个身——卷着她腰的那根粗触手把她转了半圈,让她面向整个调教室。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他从侧面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从那面触手墙的正中央。墙上的触手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在他走过后重新闭合。白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不像个怪物。看起来比她想象中年轻得多,大概像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个子特别高,白樱悬在半空中视线才勉强和他齐平。皮肤是淡淡的灰紫色,均匀干净,看不到一丝毛孔或瑕疵。深紫色长发从肩后披下来,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自然地垂到腰际。五官精致得不像人脸——鼻梁又直又窄,嘴唇很薄,下颌线像用刀切出来的。 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深紫色的,特别大,没有瞳孔。空洞的紫色眼眶里两道火焰纹在缓缓旋转,像两团不会熄灭的冷火。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前襟完全敞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腹——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一个活了上千年、掌管整个魔界育成巢穴的高位魔界存在,就这样赤着脚踩在触手铺成的地面上,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来。 他在白樱面前停下。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像檀木混着某种说不出的香料。他抬起右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然后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白樱的身体在那一点接触的瞬间僵住了——触感太奇怪了。他的指尖是温的,温热的,跟之前触手的冰凉完全不搭界。然后她锁骨底下——刚刚被他碰过的那个位置开始发热,从皮肤表面往下渗,渗到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散进了整个胸腔。 伊格尼斯没有看她——他在看自己的手指。手指从锁骨上滑开,沿着锁骨弯曲的弧度滑到左肩头,往下——贴着她赤裸的左乳的上半缘滑了过去。动作不快,像在测量某样东西的尺寸。指尖滑过的路径在白樱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弱的淡粉色痕迹。然后换到右边——右乳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路径。顺着肋骨往下——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肚子,那一下让白樱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热流窜了上来。 然后是左大腿外侧——手指顺着大腿的侧面往下滑,滑到了仅剩的那只撕裂的白丝边沿。他的指尖停在丝袜那个裂口处——刚好一块露出来的大腿内侧白嫩肉的位置——又按了一下。白樱本能地想缩腿,但触手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这一下按下去的位置刚好在大腿根部的内侧,离她小穴隔着一条薄薄的湿透白丝连一个手掌的距离都不到。
白樱跪在池边地面上。黑膜从脚趾到头顶连成一体——没有缝,没有接口,像她从来就长着这层黑色的皮肤。全身上下唯一还能碰到外面空气的就是鼻底那两小孔。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被裹成两个光滑的暗色半球,乳沟被压成一道深黑的暗影。乳尖在黑膜底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乳胶往外凸了两个极小的暗色隆起。她自己低头看不到自己乳尖的形状——眼睛被封死了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着乳胶的地方在一下一下地跳。腰收得极细——沙漏型的身材在学院里不是秘密,但黑膜把腰窝收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龟甲缚勒得都紧。小腹平坦,肚脐的凹陷被填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坑。胯骨两侧的弧线被黑膜勾勒出来之后骨盆的形状反而比裸着的时候更明显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封在乳胶里微微隆起一小条弧度,两片阴唇隔着黑膜被压成一个饱满的馒头状隆起——阴唇因为催情还在充血肿胀,被黑膜压着往外鼓了一个软软的小丘。 蜜穴里面的催情还在烧。她感觉那层渗进黏膜的催情粘液在阴道的温度下越来越热。蜜穴内壁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爱液从蜜穴口往外渗被黑膜兜在了会阴的位置——那一小片潮湿在乳胶内面慢慢变大。她试着夹了一下腿——夹不了。伊格尼斯还没绑她,但粘液在池子里浸泡的时候把她大腿内侧的黑膜和会阴的黑膜焊在了一起,两腿之间只有一层不到一毫米的弹性薄膜连接着,连摩擦都做不到。她伸手想去碰一下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不是为了自慰,只是想知道那个位置现在到底有多湿。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伊格尼斯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从她背后把她的两只手臂往背后一拉,手腕交叉叠在一起。一根扁宽的触手从她背后绕过来,在她手腕和手背上铺开直接凝固成了一个连在一起的黑膜单手套。十根手指被强迫伸直贴在一起焊死。接着是大腿——三道皮带状的触手分别绕在她大腿根部、膝盖上方和脚踝,宽而扁,内侧有细密的倒钩嵌进黑膜外壁固定住。三道同时收紧的力度把她两条腿压成了一整根黑膜包裹的柱形,连膝盖之间的间隙都被压没了。最后是一条更宽的束腹触手从肚脐下方绕过去在背后收拢——收紧的时候她身体里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内脏往上位移的气声,横膈膜的活动空间从下面被封死了,呼吸立刻变浅,鼻底透气孔的气流变成了一串急促的细哨。 伊格尼斯退后一步。白樱跪在地上——从脚趾到头顶一体式全包黑膜,双手锁在背后单手套里十指焊死,双腿三道皮带勒成一根柱形,腰被束腰收到肋骨上顶。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只有鼻底两个细孔还在急促地进出气流,连喘息都是被限制的。 然后他从墙壁上引来两根更细的触手。一根贴在她的阴阜位置——那个被黑膜封住的馒头状隆起上——分泌了一小团半透明的热凝胶,凝胶贴着阴唇外侧的嫩肉慢慢渗过黑膜外层进入内层,直接贴上了她还在充血的阴唇和阴蒂。另一根触手贴在她左边的乳尖上,同样的热凝胶——乳尖在被凝胶包裹的瞬间她整个上半身都抖了一下。催情粘液在蜜穴里面已经烧了一阵了,现在外面又加上了一层直接把阴蒂和乳尖裹住的持续刺激,等于内外两层同时在烧。 白樱从来没有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同时刺激蜜穴内壁、阴蒂和乳尖。黑膜把视觉和听觉剥夺了之后触觉信号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能用手背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一下一下地顶着乳胶弹跳,能感觉到阴蒂在热凝胶里面充血硬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能感觉到蜜穴内部持续收缩挤出的爱液已经多到从会阴位置沿着大腿内侧的乳胶内面往下淌。她被锁在黑膜里面,身体被催情从内外两面同时加热,手绑在背后碰不到自己,腿被三道皮带锁住连摩擦都做不到。一个全身上下被封死在乳胶壳里的发情的女人,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跪在那里让催情粘液在体内继续烧、继续流、继续积。 然后伊格尼斯走了。石门推开又合上,闷闷的嗡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彻底的安静落了下来。 白樱跪在地面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碰不到。催情还在蜜穴里面烧,阴蒂还在热凝胶里面跳,乳尖还在顶着黑膜一下一下地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不是不想控制,是控制不了。蜜穴内部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爱液在乳胶内面积成的那一小片水洼已经多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在她会阴的位置晃出极细微的水声。她从鼻底的细孔里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她把注意力硬拽了回来——拽到呼吸上。 数呼吸。一年级冬训暴风雪里真夜用剑柄敲了她后脑勺教她的。一。吸满。一。呼满。二。吸满。二。呼满。三。三。四。四。她把数字之间的间隔拉得很长,给每一次心跳留够空间,也给蜜穴里面那持续不断的痉挛腾出位置——不管它接着痉挛继续数。数到十的时候呼吸稳了一点。哨音还在,但节奏从急促变成了匀速。身体还在烧,但她在烧的同时重新抓住了数的节奏。她跪在黑膜壳里,一边被催情从内外两面持续加热,一边从一数到十再从一从头数。 白樱跪在地面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碰不到。黑暗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细哨,心跳声在乳胶里面来回弹,和蜜穴内部催情粘液持续刺激引发的痉挛带来的微弱水声。她跪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全是身体在尖叫。她以前在训练场上把自己逼到极限以后知道身体会说"停",现在身体说"要"。要的不是停下,是那根永远碰不到的手指——在她自己手上,离蜜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但锁在背后的单手套里,连弯都弯不过去。
白樱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只记得她还跪在黑膜壳里,身体被催情从内外两面持续加热,一边数呼吸一边撑着不崩。催情的效果到现在还没退——蜜穴里面那层渗进黏膜的粘液持续烧了好几个小时了,热度退了一些但没完全消,阴蒂还半硬着顶着那团已经凉掉的热凝胶。爱液也还在渗,乳胶内面的会阴位置积的那一小片水洼已经从微温变得和她体温一样了。她数呼吸数了好几轮,从一数到十再从头数,身体始终在"要"的临界点上来回晃。 石门推开的时候她听到了闷闷的嗡声。 伊格尼斯走进来的脚步声她已经能分辨了——赤脚踩在触手地面上,地面在他脚底分开又合拢。他走到她面前停住,蹲下来。隔着黑膜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她背后那个单手套的连接处。触手分泌液软化——手腕上的黑膜从一整块硬壳变回了液态,单手套解开了。她的十根手指在被焊死了几个小时后第一次能分开。然后是腿——大腿根部、膝盖上方、脚踝三道皮带状的绑缚依次被触手软化松开。最后是束腰——宽触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松开的那一刻,她横膈膜终于能从下面吸到完整一口气了。白樱吸了一口深气,鼻底的细孔发出一声比之前长好几倍的细哨。 但自由没有持续超过两秒。地面上的触手已经动了。 最先过来的是两根比较粗的,从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伸出来,贴上了她的右上臂。触手尖端从肘关节内侧穿过去绕到大臂外侧,然后开始收紧。不是缠,是折。触手把她的上臂和小臂往一起挤,肘关节往里弯,弯到极限——她的指尖碰到了肩膀。触手在她上臂和小臂重叠的位置缠了三圈,收紧,绑死。她的右手从肩膀到指尖被折叠成了一截不到原来一半长度的黑色乳胶疙瘩。紧接着是左臂,同样的折叠,同样的绑死。两只手臂都被折在背后,肘关节弯到了她以前做任何拉伸训练都没到过的角度。 然后是腿。触手从她脚踝两侧的地面伸上来,贴着小腿后侧往上走到膝盖窝的位置开始往回折。小腿和大腿对折,膝盖弯到极限,脚后跟几乎贴上了臀部。触手在重叠的位置缠紧。左腿,右腿。绑完之后她的腿短了一半,膝盖变成了身体最低的支点。 伊格尼斯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往下一按。 白樱的身体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倒下去。她的手肘被折在背后撑不了地,膝盖成了唯一能着地的关节。她趴在了触手地面上,膝盖和膝盖以下的小腿压在身下,上半身的重量落在肩膀和脸颊上。黑膜把她脸贴在地面的那半边压得微微变形,鼻底的透气孔差点被堵住,她本能地把脸往侧面偏了一点,用脸颊侧面着地把鼻孔让出来。她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四肢被折叠绑在背后,膝盖顶着地面,整个人像一个被捆扎好等着装箱的物件。她的腰在黑膜下面收得极细,折叠后的大腿和小腿把臀部的曲线撑得更加饱满。胸部被压扁了一块——乳尖隔着黑膜顶在触手地面上,地面柔软的起伏正托着她的乳房。阴唇那团被黑膜兜住的馒头状隆起压在地面上,凉凉的触手地面隔着不到一毫米的乳胶贴着她的阴唇,每一下呼吸都带动那个小丘在地面上微微蹭一下。 伊格尼斯蹲到她面前。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脖子。隔着黑膜触感被削成了一片模糊的压力,但她能分辨出那是他的指尖——触手是凉的滑的没有关节,他的指腹有温度。他把她的银白色长发从后颈撩起来拢到一侧,头发在黑膜表面滑过去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根发丝和乳胶摩擦的沙沙声都被黑膜放大了传进耳朵。 然后另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喉结。 触手的质地她太熟悉了——凉、滑、没有关节。贴在她喉结上的这个东西完全不一样:硬,窄,表面是皮革。深红色的皮革。它贴上她喉结下方的时候白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鞣制气味,那个气味穿过鼻底的透气孔钻进来,这几天里她第一次闻到不来自触手分泌液的气味。皮革的内侧有一层极薄的软绒,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居然是暖的。黑膜里面她的皮肤已经习惯了冰凉,突然碰到这一点点暖,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伊格尼斯在她下巴底下收紧扣环。皮革从两侧往中间合拢,贴着她脖子收了一圈。然后他的手指按下了金属扣——咔。很轻的一声。但白樱的听觉在黑膜里面已经被逼得异常敏锐,她连金属扣齿轮咬合时的那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听得明明白白。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锁过脖子。她在银星学院训练场上被魔力锁束缚过手腕和脚腕,那是训练的一部分。她和真夜被绑在一起互相解锁是常规科目。但脖子不一样。脖子上面是头,是眼睛嘴巴耳朵,是"白樱"这个人。项圈收紧的那一下她脑子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啪地断了——断了之后她发现在自己的认知里"S级魔法使白樱"和"脖子被锁住的这个女人"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隔了一道沟。项圈里有一块铭牌,从喉结的位置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被项圈的皮革兜住了。金属边缘冰凉,隔着黑膜蹭着她的皮肤。她闭上眼睛——黑膜底下闭眼和不闭眼没有区别,但她还是闭了。和疼没关系。是羞耻——被一件自己连看都看不见的东西从人往畜生的方向推了一步。
白樱是被项圈上那根牵引触手拉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趴着的姿势滑成了侧躺——尾巴在直肠里的弧度在她滑倒的时候顶得更深了一截,G点被压了一整夜,残余催情挤出来的那点爱液在会阴位置的乳胶内面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几轮。项圈上的触手开始收紧的时候她本能地把头往上抬,然后牵引方向转向了石门——往前,往走廊的方向。 "走。" 伊格尼斯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白樱愣了一下——他说的走和她理解的走完全不是一回事。她手脚被折在背后,膝盖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往前挪动的关节。他要她爬。 牵引触手开始往前拉了。项圈勒着她的喉结往下拽,不给她犹豫的时间。白樱把脸从侧面转回正面,鼻底透气孔急促地吸了两口气,然后把右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乳胶裹着的膝盖在触手地面上蹭过去发出一声极细的嘎吱。然后是左膝盖。再右。再左。 她在爬了。 走廊和石室不一样。石室的触手地面是平的,软硬均匀。走廊的地面有起伏——触手脉络在墙壁和地面之间交错穿行,地面上的触手根部和根部之间会形成几厘米宽的沟。她爬出石门的第一步膝盖就被一条沟卡了一下,整个人往左歪了半截。牵引触手没有停。伊格尼斯在前面走,赤脚踩在触手地面上步伐平稳,她在他身后三米的位置用手肘和膝盖交替往前挪。奶子隔着黑膜拖在触手地面上,乳房在往前爬的时候被地面压得往两边挤开了一点然后又弹回来。乳尖拖在地面上——每往前爬一步乳尖就在触手地面上划过去一小截——乳尖拖在地上被身体往前带的时候蹭出来的。乳尖上那团凉掉的热凝胶已经干成一片薄薄的膜了,但乳尖本身还是硬的。每划一下乳尖就在黑膜里面蹭一下,蹭得她整个乳房都在微微发麻。 牵引触手突然加快了一截。伊格尼斯步子迈大了。白樱只能跟着加速——右膝盖往前跨的幅度从一小步拉成了她能劈到的最大距离,左膝盖跟上的时候外侧韧带在黑膜底下被扯得钝痛。她的腰窝在加速之后塌得更深了,屁股翘到了她能翘的最高点——因为尾巴翘在身后她不敢把屁股放低,放低了尾巴就蹭到地面,蹭到地面就会推尾巴在直肠里面的弯弧,推弯弧就会隔着肉壁再推G点。她已经被G点从里面推了一整夜了,再推就要高潮了——那个临界点和快感没有任何关系——是被连续不断的微弱蹭动一下一下磨出来的。她在爬行的过程中已经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在前方等着她。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口水。 口环把舌头拉在外面,口水从舌尖往下滴。她爬过的触手地面上隔几步就有一小摊亮晶晶的水痕——是自己刚才滴下去的。她的膝盖正好跪在了上一摊水痕上面,乳胶膝盖压下去的时候那摊口水发出了一声极小极细的吧嗒。然后膝盖把它抹开——抹成一道浅浅的、在暗紫色荧光下反光的水痕。她往前爬了一步又滴了一摊。再一步,膝盖又抹开。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自己留下的那道断断续续的水痕——口水滴下去的位置、膝盖抹开的水痕、和乳沟中间因为爬行晃动顺着肋骨往下淌的那一条还在流动的口水。 她在用口水画自己爬行的轨迹。 走廊好长。爬到她觉得膝盖已经和自己身体断开连接了。左边膝盖窝内侧那个位置的触手软垫在她趴了一整夜之后已经磨薄了——第13章结尾时她就趴在地上,膝盖窝内侧是最着力的一点之一,乳胶磨了一整夜之后那一片位置比其他地方都薄。现在每爬一步那个薄垫下面膝盖的软骨就直接碾在触手地面上,碾上去的时候钝痛从膝盖窝内侧沿着大腿骨往上放射。她试着把重心往右边偏了一点——加在右膝上的负担立刻翻了一倍,但左边那个磨薄了的位置总算能松一口气。然后右膝窝内侧也开始疼了。两个膝盖窝都疼了。她咬着口环——舌头被拉在外面,牙关在发抖但舌尖还在往下滴口水。 伊格尼斯在她前面停下了。 白樱爬到能感觉到他赤脚在地面上的位置——离他脚背还有半步的距离。牵引触手松了——让她停在他脚边。没有休息的意思。她跪在那里,脸朝下,鼻底透气孔急促地进出气流。口水从舌尖往下滴在自己两膝之间的地面上,滴成了一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