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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检察官 封面

母狗检察官

作者: 7酱最新章节: 第26章 屈辱的交易
字数: 60,123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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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检察官余幼音,为追回赃款选择铤而走险:伪装成母狗,以身为饵,引蛇出洞。她被助理穿戴上深喉口塞、震动棒和肛塞,直臂紧缚,深夜独走暗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脆响在夜空里清晰回荡,粗糙棒身不断剐蹭着敏感的内壁,然而藏在暗处待命的助理,眼里却流露着兴奋和玩味,似乎预示着这场看似缜密的搜查行动,或许早已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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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苏婉曾经是边境基地的预备肉器,她凭借着超强的恋痛性和耐受程度,硬生生从那座监狱里挣脱出来,跨越阶级,成为芙蓉郡现任的检察官。然而刚刚上任没几天,她就被告知芙蓉郡财库亏空,税银丢失。 整整三十多万两白银。 高层震怒,勒令她三个月内查清真相,追回赃款,否则问罪革职,流放边境。 边境基地是什么地方?荒凉,萧瑟,弱肉强食,大部分被流放的罪犯,都沦为家畜,终身监禁在铁笼里靠肉体赎罪。而更多的人,还没到边境就会遭到押送人员的轮流蹂躏,最后死于途中。 为避免这种结局,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官职,苏婉彻夜调查,谁曾想调查人员竟接连失踪,矛头全部指向花街,走投无路的她只能选择剑走偏锋,易容换名,暗中潜入这家情趣咖啡厅,搜集线索。 “小姐...要不咱先回去商量商量,您完全没必要自己冒险的...”唤春满脸担忧道。 “现在情况紧急,全监察部只有我有过被高强度调教的经验,就算突发意外也能及时解缚脱困,现在的芙蓉郡暗流涌动,外面的人更信不过。”苏婉摇头拒绝,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唤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那副决绝的模样止住了劝阻,她只能紧了紧放置已久的粗粝麻绳,慢慢走到苏婉身边,低声道:“那我开始了。” 苏婉面不改色,但实际上心跳加速了一些,她还没有被自己的亲眷绑过,待会还要出去服务客人,此时多少有些紧张。 唤春让苏婉把双臂拢到背后,将她的手腕重重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整整缠绕六圈后纵向收紧绳圈,再将绳索向上绕过小臂、手肘和大臂,勒出一道道鼓胀的轮廓,将她两截藕臂重重紧缚,不留丝毫缝隙。 粗粝的绳索深深陷进肉里,宛如四副简易的绳拷牢牢锁住苏婉的关节,她不得不挺胸抬头,肩膀几乎向后扩张了极限,背部和臂膀内侧的肌肉更是挤成一团,难以动弹。 “呜...”苏婉的脸颊快速潮红,呼吸愈加急促,这个姿势对她来说都有些极限了,稍微挣扎就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绳索都在往肉里钻,血液被强制阻塞,手臂到指腹开始酸麻。 唤春没有停歇,她熟练地引绳到胸前,狠狠缠住胸脯根部数圈,再绕回背后收紧,最终横向勒住乳肉的中间部位,两团饱满的肉球瞬间被勒得深深凹陷,撑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她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束缚,却还是咬着银牙说道:“不,还不够紧...这样可能会被怀疑,你再绑紧点。” “可是小姐...” “没有可是。”苏婉低喘道:“我现在不是检察官,只是情趣咖啡店新招的母狗,你对待母狗会留情吗?” 唤春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再整理出一捆麻绳,在原有绳索的基础上进行加固,编织出繁琐精密的十字绳网,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精准分割成八小块,横竖两道绳索正好勒住顶端的敏感部位,乳首因此被迫向前挺翘,隔着超薄几乎透明的布料,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隐隐泛着淡淡的樱红。 竟然,竟然绑得这么紧...有点难受...苏婉心里很苦闷,却没好意思在说绑轻点,只能强忍着连连娇喘,她的乳.根被麻绳重重勒紧,乳肉也被绳网牢牢禁锢,纵横交错的绳索深深陷进肌肤里,勒出一道道明显的肉棱,仿佛灌满液体的奶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有种稍微揉搓就能直接爆裂的错觉。 “小姐...是绑太紧了吗?”唤春瞧着苏婉脸色愈加潮红,有些愧疚道。 “呼...没,没事。”粗糙的绳面隔着薄料持续剐蹭着敏感的嫩肉,苏婉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强挤出一抹笑容,“你...你继续。” “哦哦...”唤春虽然有些疑惑,却不敢过问,只能继续捆绑,粗粝的麻绳在苏婉膝盖处横向缠绕数圈,再纵向收紧到极限,接着向上延伸,狠狠勒住她的大腿根,剩余的绳索在臀部编制出菱形绳网,将臀肉挤得凹凸不平,鼓现出一块块肉段,绳索还绕过她的腹股沟,勒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小鲍鱼勒得更加饱满。 没一会儿,苏婉的下半身就被粗粝的麻绳重重紧缚,将她的双腿紧紧勒住,彻底失去活动的能力,两瓣臀肉更是被勒得泾渭分明,那超薄透明的裙摆已经遮挡不住里面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看清臀缝,还有那抹莹润的粉嫩,此刻正在微微翕动着,仿佛被困的蝴蝶在振翅挣扎。 “嗯...嗯嗯...”这死丫头还真不留情面...苏婉整张俏脸都快要潮红到耳根,她一边羞嗔着唤春,一边暗暗懊悔先前的请求,她感觉自己的重心越来越不稳,双腿几乎失去支撑,脚下还踩着高达15cm的高跟鞋,别说行动,就算维持站立都异常艰难。 唤春还不明所以,转身去柜子里取出两根狰狞的异物,然后看向苏婉,面露犹豫道:“小姐...您还能坚持吗?”

苏婉惊恐地看向那两样东西,只见那是两根圆柱状的奇特物件。 一样通体布满虬结暴起的青筋和不规则的粗硬纹路,到处都是细密的微型颗粒,顶端并非普通橡胶棒的圆润形状,而是向外翻卷,呈现出一圈宽厚而边缘微微上翘的姿态,酷似被强制撑开的伞盖,整根长度目测最低都有20cm,最粗的直径几乎能达到成年男性手腕那么宽。 另一样则是一串从小到大排列的橡胶球串,最小的那颗不过拇指大小,最大的那颗直径接近鹅蛋,表面同样覆着细密的颗粒,看起来坚硬而粗糙。 苏婉整颗心瞬间跌落谷底,她虽然早有预期,从事这种职业的服务员难免要被塞满,时刻保持羞耻的状态,可情报里根本没有提过,这两根橡胶棒的尺寸和形状竟然能夸张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那根异常粗壮的橡胶棒,光是看着微微翻卷的顶端,苏婉就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强制塞满的痛苦滋味,如果整根都吃进去,怕是要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彻底撑开,不留丝毫缝隙,当下红了红脸,既感到恐惧,又有些羞耻。 “小姐...情报貌似出现了偏差,我们要不要再商量商量...”唤春低声劝阻,眼里满是担忧,这东西不知自己小姐能不能遭得住,就算曾经是预备肉器,但未免有些太粗了。 到底是谁搜集的情报,连这种最基础的信息都能弄错...苏婉在心里暗暗羞怒,喉咙却紧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微微摇头,然后艰难地挪蹭到梳妆台前,把浑圆的屁股对向唤春。 “来,来都来了,哪能临阵退缩...”她嗓音颤抖,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唤春无奈,只能将两根物件快速消毒,涂抹润滑油,然后她将苏婉的裙摆扯到腰间,接着慢慢褪掉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掰开她白皙浑圆的翘臀,露出里面紧致的后庭。 “嗯...呜呜...”萧瑟的晚风透过方框窗吹拂进来,苏婉清晰感觉到湿润的凉意,她后庭凉飕飕的,羞耻和恐慌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就想挺起娇躯,但唤春竟然熟练地捏住她被紧缚的手腕,将她重新按趴在梳妆台上。 “唤,唤春?!”苏婉惊疑出声,同时拼命扭动腰臀,妄图挣脱控制,可她双臂和腿根已经被紧紧捆绑,脚下还踩着15cm的高跟鞋,小腿被迫绷得笔直,一时间被按得挺不起身子,饱满肉球都被碾揉成扁球状,顶端樱红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冰凉的台面,刺激得她娇躯一阵颤抖,青丝散乱地贴在脸上。 苏婉侧过脑袋,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蛋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副模样让她更加羞愤。 “小姐,您别紧张,换衣间里可能有隐藏摄像头...”唤春低声提醒道。 苏婉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明悟,但整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她不想再这样羞耻下去,于是银牙一咬,从齿缝里强挤出一句话来,“好...你只管继续,无论我如何抵抗都不要理会...这是命令。”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明明羞耻得双腿都在颤抖,却还主动把退路堵死,可如果不这样做,她又怎能逼自己硬撑过去? “那小姐您忍着点...”唤春拍了拍她的屁股,帮她短暂转移注意力,随后利落地将那串橡胶连珠对准她的后庭,毫无征兆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苏婉瞬间瞪圆美眸,喉咙里溢出凄婉的悲鸣,最小的那颗珠子还能轻松挤进去,可紧随其后的第二颗,第三颗便开始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环,粗糙的颗粒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微的银针往里面戳刺,刺激得她娇躯一阵颤抖,使劲挣扎起来,小腿也下意识胡乱蹬踢着。 橡胶圆珠一颗一颗地挤进去,尺寸逐渐增大,痛感层层叠甲,当倒数第三颗圆珠抵到穴.口时,她额角已经沁满细密的汗珠,眼前视线有些模糊,鼻腔里溢满急促的喘息。 这都是因为那串橡胶连珠突然捅进后庭,实在是太难受太刺激了,就算她曾经遭到过超高强度的调教,一时间都难以接受,不断地扭腰摆胯,顾不得身份娇吟连连。 “唤,唤春?!你,你这...嗯呜呜呜呜?!”苏婉回头就要低喝,告诉她动作轻缓些,却不想唤春突然加重力道,又将珠子推进去两颗。强烈的痛苦和刺激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双腿紧绷着一阵胡乱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团,就连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唤春看着聪颖,实则就是榆木脑袋,硬是遵照苏婉先前的指令,压得她起不了身,苏婉想要说话,但她此时已经被刺激得难以集中精神,喉咙里满是凄婉破碎的呻吟。 “嗯...唤...哦噢噢噢!!” “小姐,您别着急,我真的在努力了...” 唤春误以为苏婉是在催促她动作快些,于是不再留情,直接将那串橡胶连珠全部塞进苏婉的后庭。 可怜的苏婉被这样粗暴地强制塞满,后庭已经被完全堵死,她满心羞愤,腰臀不断扭动,想将那串该死的异物排挤出去,却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因为每一次的收缩,牵带着里面的圆珠在体内疯狂碾蹭,激起一阵阵难言的胀痛和刺激,惹得她娇躯颤抖,小嘴张成“O”字形浪叫连连。 哦哦哦?!好,好深?!好痛...唤春,你这个不懂变通的混蛋...苏婉在心里发出羞耻痛苦的悲鸣,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臂不断向外用力,然而那麻绳十分结实,唤春绑得也非常极限,绳面随着她的动作持续剐蹭着肌肤,同时汲取汗液,变得更紧更硬,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饱满绯红的肉棱。 情趣,情趣咖啡厅的道具竟然,竟然这般粗硬?!简直没有道理...苏婉又惊又羞,她此时眼神有些迷离,被濡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蛋上,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嘁,还是个敏感的闷骚货。”女人哑然嗤笑,接着抽回手,拿起托盘上的菜单,她重新坐回位置,一边握着碳素笔翻阅点菜,一边自顾自地调侃道:“其实像你这种母狗,我背地里见多了,都是摇尾巴摇得最骚最贱的类型,这次我就多点些菜,让你多赚点提成,明天我还会再来,希望到时候你能主动跪过来舔鞋。” “母狗...最骚...主动舔鞋...”你个死变态,混蛋,无耻!等我把事情忙完就先逮捕你,然后狠狠拷问!苏婉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她特别不愿意承认,但她现在这幅模样确实跟母狗没什么区别,跪在地上的娇躯在瑟瑟颤抖,乳首被揉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刺痛,就连下面都快要湿透了...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不,不对...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任谁被这般羞辱都会嗯呜呜呜呜?!苏婉正在心里自我安慰着,谁曾想中年女人竟直接将菜单和碳素笔重重地扔到托盘上。 坠感瞬间袭来,蝴蝶乳夹狠狠揪扯嫩肉,强烈的痛苦和刺痛让苏婉大脑一片空白,只顾得昂首瞪眼,发出一连串凄婉的呻吟,整副娇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臀部高高撅起,险些再次跪倒。 “你?!你这个该死的...啊啊啊啊?!”苏婉转头就要怒喝,同时也正欲起身,中年女人见状不屑嗤笑,抬手按动桌角的红色按钮,两根橡胶棒瞬间猛烈抽插起来。 “咕哦哦哦哦?!”苏婉瞳孔骤缩,娇躯抖若筛糠,粗糙的颗粒拼命剐蹭着敏感的内壁,蘑菇状的顶端不断猛捅花心,刺激得她腰臀乱扭,乳肉荡漾,小腿内拢成八字形一阵颤抖,就连高跟鞋尖都在不断敲击着瓷砖,伴随着一连串骚浪的呻吟。 她,她怎么能调整频率啊啊啊!好痛?!要被,要被嗯哦哦哦哦?! 苏婉想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被橡胶棒捅得浪叫连连,瞳孔剧烈收缩着往上翻腾,这幅淫荡骚贱的模样,和她先前抵触嫌弃的姿态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在场众人放声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太骚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骚的母狗!” “装什么清高矜持,被强制塞满抽插还不是要跪地浪叫?!” “连最基础的规矩都不懂,活该被这样羞辱惩罚!” 整间咖啡厅快速沸腾,到处都是欢呼、呐喊的声音,就连那些跪地服务的服务员都纷纷侧目,看着苏婉那副扭腰摆胯的淫荡姿态,她们眼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满满都是厌恶和嫉妒,更有甚者远远对着她暗啐两口,骂她不懂规矩,抢了她们的生意和关注。 原来,情趣咖啡厅的每张餐桌的桌角都配备着遥控器,餐桌编号和服务员编号深度绑定,如果客人对服务有所不满,就能直接按下遥控器,改变服务员体内器械的频率或者功能,以示惩罚。 这样的举措也会导致其他服务员受到小幅度的连带惩罚,因此羞恨也算合情合理。 苏婉此时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活脱脱一副快要被蹂躏坏掉的模样,昔日高高在上的检察官,此刻被橡胶棒捅得连翻白眼,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她会瞬间成为整座芙蓉郡的笑柄,被打上骚货母狗等等标签。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苏婉,要怪就怪中年女人的手段极其娴熟狠辣,她硬是把器械调到最该频率,苏婉想要奋起抵抗,可浑身被麻绳紧紧捆绑,下面又持续遭到高强度的抽插和顶撞,刺激得她根本提不起丝毫精神和力气,只能跪在那里,徒劳地蠕动着娇躯,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好难受咕呜呜呕...!嗬嗬...不,不能呼吸了,我,我要不要现在就挣脱,可是那样,呜... 苏婉的身体曾经遭到的高强度药剂的改造,能够通过生理的欲望强制催化肾上腺素的沸腾,短暂忘却所有痛苦和负面情绪,各项指标也会得到指数级的增强,想要挣脱普通麻绳轻而易举,这也是她敢以身为饵,故意送绑的绝对依仗,但现在人多眼杂,若公然脱困,绝对会暴露身份,导致计划失败。 再,再等等...我就不信她真敢...真敢咕呜呜...苏婉的脸色逐渐涨红,隐隐发紫。 眼看着苏婉就要绝望的晕厥过去,经理眼底掠过一抹狐疑,终归还是松开了手掌,苏婉如释重负,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乳球摇晃,却不曾想牵动了体内的橡胶棒,最深处的花心被蘑菇状的顶撞狠狠捅了一下, 刺激的她娇躯一颤,本能地想要弯腰,脖颈被绞刑绳索狠狠一勒,她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咕呕!咳咳呕...嗬嗯呜哦哦!” 蓄满口腔的涎水不断沿着苏婉的嘴角流出,她一张潮红的俏脸被眼泪、鼻涕和汗液糊满,碎发黏在额头和鬓角,桃花似得美眸半眯着,看起来极其凄惨。 “嘁。”经理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嗤笑出声道:“好好记清楚这种滋味,你不过是这里的一条母狗,下次再敢跟黑金会员顶嘴,就不只是勒脖颈这样简单了,听懂了没有?” “嗬,嗬嗬...”苏婉勉强缓过神来,她微微歪着脑袋,一边娇喘,一边抬起有些涣散的眼睛,怒视经理,“你这是故意囚禁,是要......” “故意囚禁?”经理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不由嗤笑出声,“或许芙蓉郡有芙蓉郡的规矩,但花街有花街自己的道理,无论你是谁,只要落在这里,我想让你成为什么就得成为什么。” 花街有自己的道理...这是什么意思...苏婉勉强缓过神来,她微微歪着脑袋,那双原本清亮澄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刚刚窒.息时逼出的红意,看着既倔强又狼狈,却依旧不忘试探道: “你现在还敢按照那些老规矩做事,就不怕被清算吗?!” “嘁,清算...”经理眼里的轻蔑愈加深刻,她拍了拍苏婉被绳网紧缚的饱满胸脯,拍得她乳肉乱颤,顶端樱红都跟着一颤一颤乱晃,随即捏住蝴蝶乳夹的末端向前揪扯。 “呜嗯!”苏婉瞬间半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道竭力遏制的低吟,脸颊快速涌出一抹潮红,为缓解痛苦,她本能地想要向前挪蹭,却因深蹲的姿势和腿根的紧缚只能徒劳地扭了扭腰,高高翘起的臀肉擦过冰凉的墙壁,激起一阵阵细微的刺激,更多晶莹的蜜液透过肉缝流出,将股.间染得湿润不堪。 哦哦哦!好紧...好羞耻...被当众这样...这样对待...还发出那种声音...苏婉羞愤欲死,却没有丝毫办法。 她没想到这家店铺竟能变态到这种程度,按情报所说不过是穿着情趣服饰,被紧缚起来走走过场,最多也就是被揉揉胸摸摸屁股等趁机揩油的小手段,无非就是颜面受损的问题,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是情报有误?还是说...检察部内藏间谍?! 这是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和隐患,但苏婉已经没有余力细想,此番被锁颈惩罚,她脱困也不是,不脱困也不是,处境已经被逼到骑虎难下的状态,最糟糕的是那两根该死的橡胶棒还在轻微震颤,再这样下去,就算她意志力超强,也难挡生理的本能。 当众糕潮什么的...想想就让人感到绝望。 经理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噙起一抹笑意,她边整理麻绳,边继续羞辱,字字都往最不堪的地方戳,“瞧你这骚样,刚才被勒得翻白眼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拢得更紧了?嗯,一条被随便揉两下奶就会流水的骚货,还敢跟我谈规矩?你以为你是谁?新任的检察官吗?就算是她,到了花街也得跪着舔鞋。” 她说着,抄起整理好的麻绳纵向缠绕苏婉手腕的绳索,一圈两圈三圈,整整捆绑六圈后纵向收紧,再横向重新缠绕,编织成更紧的八字绳拷,牢牢地陷进肉里,勒得肌肤快速涨红。 “嗯...!”竟然,竟然还没结束...苏婉的鼻息微微加速,娇躯颤抖得更快了些,经理熟练地引绳穿过墙壁的铁环,然后猛然用力,她的双臂一下被高高提起,肩膀被迫向后扩张到极限。 “嗯呜呜呜?!”苏婉昂首挺胸,陡然娇吟出声,这种姿势对她而言也是十分极限,她有些痛苦地扭动腰臀,却已经难以抵抗,经理持续用力,她两截被紧缚的藕臂被逐渐提高,几乎和背部保持直角,形成一个倒置的L形状。 “直臂深蹲吊缚...这是我们店铺惩戒母狗的常规手段,是不是很舒服?”经理满脸戏谑,随后她将绳索纵向绑紧苏婉的小臂、手中和大臂原有的横向绳索,再穿过勒住脖颈的绞刑绳圈,最终绕回铁环,快速编织出一道精致繁密的角形绳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就是实施绑架的最佳机会...这条暗巷太过偏僻,没监控,没路人,我现在还被紧缚着双臂,没有丝毫抵抗能力...苏婉心里这样想着,身后突然想起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真的来了...苏婉的瞳孔微微颤抖,紧接着脚步声突然加剧,一只手从背后猛地伸过来捂住她的脸颊,湿手帕紧紧贴着她口鼻,弥散出异常难闻的气味。 “呜嗯?!”是,是迷药...好熟练的绑架手法...苏婉眸光沉凝,表面却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娇躯剧烈挣扎,喉咙里溢满凄婉的呻吟,谁曾想对方竟直接将她按倒,几根粗扎带“咔咔”两根,迅速锁死她的脚踝和膝盖,迫使她双腿并拢,不留丝毫缝隙。 “呜呜呜呜?!”苏婉拼命摇头悲鸣,腰臀胡乱拱动,劫匪快速抽出细麻绳,在她的脚踝和发根来回连接捆绑数道,然后猛地收紧,直接将她的娇躯绑成一个极限反弓的姿势。 “你,你们是谁救...呕呜呜!!”苏婉话说一半,一名劫匪突然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嘴,然后将一整根黝黑的橡胶棒全部捅进她的嘴里。 “呜!咕呕?!”黝黑粗壮的橡胶棒直接捅到苏婉的嗓子眼,强烈的刺激让她喉咙滚动,胃里翻江倒海,她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腰臀拼命拱动,但劫匪却死死钳制住了她,强制给她戴上乳胶眼罩和耳塞。 哦哦哦哦!好难受?!苏婉被迫昂首挺胸,乳胶眼罩下的美眸瞪得滚圆,她虽然预料到了绑架,却没想到这群劫匪竟熟练到这种程度,一时间很难适应,只感觉全身关节都被扭转到极限,整副娇躯就像倒攒蹄的母猪,只有腹部能够勉强着地,就连胸脯都被地面死死压成扁球状,乳首被锯齿碾揉得生疼。 这群劫匪绝对跟绑架案脱...脱不开干系...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惊慌,越惊慌越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只要被带回窝点,就能找到幕后主使...想到这里,苏婉拼命挣扎起来,肩膀胡乱扭动,被紧缚的双臂徒劳地在背后拱动,喉咙里溢出绝望的呜咽,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模样。 却不想体内的两根橡胶棒又刺激到了内壁,她娇躯一阵颤抖,蜜液止不住地流出。 “瞧瞧这母狗的奶.子,就算被驷马起来还能碰到地面,真是极品。”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另一名劫匪也忍不住赞叹道:“被直臂紧缚还能完成驷马,柔韧性非常不错。” “行了,别废话,赶紧扛着她离开。” 三名劫匪...开车...说明窝点离这里很远...苏婉心里这样推敲着,就感觉自己被扛起,她有些难受的扭动,结果臀部就遭到狠辣的拍打,拍的她臀肉直颤,耳边同时响起一道低喝,“别动,再敢乱摇就把你卖给权贵当肉奴。” 该死,该死的变态,还敢占我便宜...等到了地方就把你们一窝端掉... 很快,苏婉就被劫匪扛着扔进巷口的后背箱里,箱盖刚刚闭锁,里面就亮起了微弱的灯光,一名看起来很消瘦的劫匪掏出口袋的钥匙,插进她贞操带的特殊锁孔里,然后轻轻一拧。 就你们还想解开贞操带...苏婉眼底掠过一抹轻蔑,这看似普通的贞操带,实则是她为了避免清白被玷污,特意找人制成的,除非用专属的钥匙解锁,否则这辈子都无法摘除。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咔”的一声脆响,贞操带应声弹开,两根橡胶棒紧随着脱离内壁,拖拽出一道道黏腻的银线,积蓄已久的液体失去堵塞,瞬间喷涌而出,激溅在劫匪的手背上。 劫匪先是一愣,接着发出低低的淫笑:“我靠,这骚货的水竟然这么多...里面还塞着东西呢,都被撑得快合不拢了,真他妈的会吸。” 苏婉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贞操带的特殊锁...竟然被这样轻松解开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检察部特制的...难道?! 苏婉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先前遭遇的事情,情趣咖啡店的现状和情报所说的内容截然不同。 难道说...检察部真有间谍?!是祂把钥匙偷偷转送给劫匪的?!

“你,你到底想干嘛...”她脸颊酡红,含混不清地问道。 唤春没有回答,她满脸认真,一只手捏着医用铅,另一只手操控着镊子夹起玻璃容器的微型透明装置,然后小心翼翼地伸进苏婉的口腔里,精准安置在后槽牙的内侧。 “这是目前最尖端的科技,能在被毁坏的瞬间把您所处的精准位置传送到信息云端,无视距离,无视信号,不受任何设备干扰...” “竟然,竟然这么厉害,不过,不过咕嗯呕呜呜?!”苏婉又惊又羞,嘴里不断有镊子进进出出,被医用铅固定的粉舌毫无抵抗能力,被迫将钳身舔了一次又一次,就连唤春的手指都濡满了她的口水,时而激起的反胃感让苏婉连连发出难受的低吟,就连裹着白丝的双腿都不由拢紧了些。 “呵呵,小姐您的小舌头真粉,好想把您调教成我的母狗啊~”唤春的眼神突然变得痴迷起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将苏婉按倒在地,然后紧紧掐住她的脖颈。 “唤春你...呜...嗯呜呜呜?!” 苏婉瞪圆美眸,陡然惊呼出声,她拼命摇头,同时双腿胡乱蹬踢,试图摆脱唤春的控制。 哐啷。 脑袋撞到某种坚硬的物体,火辣辣的刺痛,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然后崩碎,苏婉豁然惊醒,嗅到了空气中潮湿的酸臭和尿骚味。 这扑面而来的臭味是怎么回事,刚刚是在做梦吗...唤春那小浪蹄子还想造反,真是倒反天罡... 唤春虽然明面是苏婉的助理,但暗地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闷骚货,夜夜都摆骚弄姿,想要得到宠幸。 诶呀,脑袋好痛,浑身也酸酸涨涨的...苏婉迷迷糊糊地扭动娇躯,想要换个姿势,瞬间感觉到了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痛,好痛...意识回笼的瞬间,苏婉惊觉自己被监禁在狭窄的铁笼里,口腔被橡胶棒塞得满满当当,棒身撑起上颚,压住舌头,抵着喉管,口水止不住地沿着嘴角流出,下巴早就被染得晶莹剔透。 私.处也似乎被一根粗壮坚硬的橡胶棒彻底封堵,蘑菇状的顶撞正死死顶着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表面的粗糙颗粒碾蹭过内壁;后庭更是酸胀难耐,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被塞满异物,就连尿.道都被硅胶棒强制插.入,持续涌现着燥热和刺痛感,还有无法排解的尿意。 哦哦哦!好,好深...苏婉半眯着眼睛,下意识想要拢紧双腿,换来的却是铁链碰撞的叮当脆响。 原来苏婉的双臂和脖颈被锁在顶端的横杆上,脚踝还被沉重的镣铐分别铐在铁笼两侧,腰肢更是被一根横向贯穿铁笼的铁杆死死卡住,这样的禁锢让她不得不保持屈膝跪地,抬头挺胸的屈辱姿势,整幅身体都遭到了最大程度的限制。 冰凉坚硬的横杆紧抵着膝盖,凉意带着刺痛渗透进骨头里,苏婉强忍着痛楚,稍微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禁锢四肢的铁链长度恰到好处,既能避免血液阻塞,又能强制固定姿势。 好专业的铁笼监禁...距离把控的刚刚好...苏婉在心里暗暗惊叹,此时她撅臀跪趴,想要调整姿势,双腿只能向两侧活动,这样虽然能缓解酸胀感,但却会加重膝盖的痛楚。 而最精妙的设计就是锁住脖颈和双臂的活性铁链,双臂向下就会勒紧脖颈,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低头就会吊高双臂,加重肩膀的负担,就算不动,体内那两根该死的橡胶棒和圆珠,也会随着身体的轻微颤动而剐蹭内壁,无论如何选择,她都要时刻遭受到囚禁的痛苦和煎熬。 这些铁链过于粗重,就算我的身体遭到过特殊改造,也断然没有机会挣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搜集情报...苏婉摇摇头,强忍着羞耻感和不适感,环箍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