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欺骗绑架小故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文章摘要
刘姐展开皮带,小曼这才发现原来这竟然是一件完整的皮革拘束衣!它由一大堆皮带连接而成,皮带有3至5厘米宽,相互之间用银色的不锈钢环连接在一起,衣服涵盖了从头到脚几乎所有的部位,最下面甚至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15厘米高!小曼可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这对脚而言更像是一件刑具,但此刻小曼却非常兴奋,如果穿上去一定会很美吧?她这么想着。 “这件衣服穿起来有些麻烦,而且对你而言有些重,你真的决定要穿上?” “是的,穿上吧,我想看看自己穿上它以后的样子。” “好,那这就开始吧,不过首先要先把内裤脱掉。” “为什么?” “这件皮衣是自带内裤的,你也不想两条叠起来吧?” 为了穿上皮衣,小曼虽然有些害羞但也只能照做了。可是刚要脱下内裤,里面的假阳具就要滑下来,弄得小曼很是尴尬。 “别担心,这样吧,我给你换一根新的,保证不会掉出来。”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背着刘姐,小曼慢慢把沾满自己体液的假阳具抽了出来,真是羞死了!但随即而来的空虚感却使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假阳具塞回去。幸好刘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枚崭新的来。这枚比起之前那枚稍大,也稍稍长一点,底座的部位不但宽还很有弹性。小曼把它塞进下面后,充实感马上就回来了,而且这枚更合适小曼下面的形状,自然也更舒服,而且阴蒂也被宽大的底座包裹住了。但是刘姐并未结束,她拿出了一根导管和气囊接在了假阳具末端,随着气囊的挤压,小曼感觉假阳具的中部在慢慢扩大,头部则在逐渐深入,最后当刘姐停下时,假阳具已经完全充满了阴道的每一个角落并紧紧挤压着阴道内壁,顶端则已经到达阴道口,现在小曼哪怕一动不动都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存在了。最后,刘姐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高级生物胶,把它涂抹在棒棒末端,就能防止它掉出来,而且还可以防止你的爱液漏出来哟。” 虽然被刷上胶水有些奇怪,但想到爱液可以不再外流,小曼还是配合刘姐完成了,现在小曼的整个下身包括阴蒂在内都被这枚假阳具盖住了,而且封闭得严严实实。虽然刷上了胶水,但小曼的皮肤却感受不到任何被牵制住的紧绷感,果然是高级货,用起来很舒服呢。 终于弄完了假阳具,下一步就是这件梦寐以求的拘束衣了。不知从何时起小曼下定了穿上它的决心,如果放在平时,小曼一定是不敢碰的,但今天她不但要试,而且还要拍照,回想起来让小曼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今天是不是太放纵了一点? 不容小曼多想,刘姐已经招呼小曼过去了。刘姐让小曼脱下高跟鞋后站在沙发前,接着拿起腰部的皮带开始给小曼套上。这根皮带是整件皮衣最粗的一根了,足有5厘米,刘姐把皮带绕在小曼腰的最细处后开始扣上在背后的松紧扣,刘姐让小曼深呼吸后把皮带扣紧,这样皮带就能维持一个紧绷的状态,任何时候都不会出现松松垮垮的情况。小曼只觉得皮带紧紧勒住了腰,还有些陷进肉里,但皮带的内衬很柔软,并没有什么不适。小曼还注意到,这件皮衣的皮带扣和普通的有些许不同,皮带的洞都是长方形的,而且在皮带穿过搭扣前还有一个长方形的不锈钢片凸起在那里,它穿过皮带洞而且中间有个镂空的环。对此刘姐也没有避讳,她告诉小曼这是用来上锁的,只要用小锁穿过钢片上的那个洞,皮带就不能解开了,这样可以增加被缚者的无助感,也可以让拍出来的照片更带劲。小曼这时才发现,原来整件皮衣的每一条皮带都有这样的设计,如果要锁上需要至少十几把锁吧? 第二根皮带是胯部的皮带,它和腰部的皮带垂直,紧紧贴住小曼塞入了假阳具的阴道,刘姐把皮带勒到最紧后在后腰上扣住,小曼被勒得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假阳具被顶得更深了。这条皮带的特殊之处在于在阴部设计有几个小孔,在尿道处还设计了一个可以打开的开口,刘姐解释说这是为了方便排泄的设置,看来它的设计很科学,什么都考虑到了。 穿完这两根皮带后,小曼已经能充分感觉到这件皮衣的重量了,就像是拖着一个巨大的铅球一样,小曼以前看电视时有时会幻想自己是被铁链囚禁的烈士,这回虽然不是铁链,但至少分量的感觉已经有了。见小曼有些吃力,刘姐把腿上的皮带先甩到了沙发上,小曼的负担一些减轻了不少,终于能继续穿戴了。 接下来是胸部的皮带了。从身体前后各发出一条纵向的皮带与腰部皮带相连的胸部皮带共有两条,分别位于乳房上沿和下沿,而中央的纵向皮带正好嵌进小曼的乳沟里。刘姐把它们都勒紧,弄得小曼的呼吸都有些紧张了,现在不能深呼吸了呢。不过这也有好处,一纵两横三条皮带把小曼的乳房夹在中间,紧绷的同时却也把它们挤大了不少,蕾丝胸罩都有些紧了。看着已经变成C+的胸部,小曼一时间得意得很。纵向的皮带在到达胸部后并未停止,而是一直向上连接了一个项圈,刘姐把项圈给小曼戴上,把一前一后两根皮带都固定好,8厘米高的项圈即便是小曼这样细长的脖子也有些吃不消,头部转动的角度受到了不小限制,而俯仰更是变得非常困难,现在小曼只能保持一种微微抬起头的姿势了,为了向前看眼睛还得向下撇才行。估计传说中的镣铐也不过如此吧。
摄影店的陷阱(七):完全拘束的绝望结局 时间差不多了,阿标终于缓缓拔出了灌肠管。幸好小曼晕了过去,不然看见自己体内的污秽随着水流一起喷涌而出的时候她一定会无地自容的。第一次灌肠完成后,阿标又进行了两次,直到确保小曼体内绝对干净才停下,这样她才能安全度过接下来长途的运输过程。在此期间,小曼醒了又晕,晕了又醒,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灌肠完成后,阿标用温水冲洗干净小曼下半身的身体以及工作台,把小曼的皮肤擦干后就该完成对小曼下体的最后一步处理了:把新的塞子塞进小曼体内。 首先是花穴的假阳具。这次的假阳具没有充气功能,所以比起之前小曼塞入的那枚要略粗,而且还更长一些,棒子的表面布满了柔软而有弹性的小突起,既能贴合花穴的内壁,也能形成非常强烈的刺激。趁着小曼还在昏迷中的机会,阿标直接把假阳具塞进了小曼已经湿润的花穴。这枚假阳具和之前那枚一样,也带有G点震动器,不同的是这次的还带有小夹子,夹子比较松(为了防止夹坏小曼),但已足够保证小曼无法把它甩下来并增加刺激,此外在假阳具的底部还有一个单向导管接口和一根电线。阿标把这根比之前的棒棒都长出一截的棒子完全塞入小曼的花穴中,然后均匀而严密地抹上生物胶,这样这枚巨大而恐怖啊假阳具就完全无法离开小曼的身体了。 接下来是肛门塞。这次的肛门塞比起之前那枚在长度和粗细上相差不大,但是这次的肛门塞不仅有震动功能,第二、第四节外壁上还有一些小小的凸起,而充气功能则在最末、中间和顶端的三节上。由于之前已经经过了浣肠,肛门塞的进入也不是很难,阿标装好肛门塞后又在外面涂抹了一圈生物胶,然后把气囊充满气。 最后是导尿管,这次的导尿管上还附带有定时的节流阀,阿标把节流阀直接黏在小腹下面,然后把导尿管缓缓插进小曼的尿道。导尿管进入尿道的胀痛感终于把小曼弄醒了,她只能感觉到下面的胀痛,而另两个洞洞明显已经又又了东西,充实感传回了脑中。小曼被动接受着这一切,她无力反抗,只能忍受着这一切,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已经被“洗干净”了,至于下面的东西有没有更换,估计下次启动时就会知道。 阿标把导尿管和花穴的管子全部连接到肛门塞的底部,又接好了电线。 下体处理完毕,该重新绑上皮带了,但是阿标在此之前先拿出了一双黑色的超薄连裤袜,他解开小曼双脚的束缚后替小曼一点点穿上,小曼感受到他从下至上的抚摸,但是她没有躲避,渐渐地还产生了一丝享受的感觉。丝袜没有加档,这使得小曼下面的器具毫无遮挡,依然清晰可见,丝袜裆部还有一个半厘米见方的小开口,电线从这里面穿出。穿上袜子后,阿标才把之前所有的皮带一一照原样绑好,用小锁锁住,这才算完成了小曼下半身的“装备”。 接下来是上半身的处理。这比起下半身要简单得多,阿标所要做的只有三件事:更换口塞、处理鼻孔以及更换胸罩。在此之前,他还是用热毛巾把小曼上半身也擦了个干干净净。 第一步是更换胸罩,对于这点小曼自然还是什么也做不了。新的胸罩和旧的一样大,但是内部却有一个个小小的绒毛状突起,阿标先把乳头夹换成了一枚更大、功率更高的专用吸乳器,然后把胸罩罩上,锁紧,胸罩中间还有一个小孔用来通过吸乳器的电线。小曼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在被人不断挠痒痒一样难受,她再次尝试着扭动来减轻这种感觉,但是胸罩紧贴着她的皮肤,扭动没有收到任何效果。 接下来就是口塞了。阿标把硕大的皮罩从小曼嘴上摘下,把放了气的口塞取出了小曼的口腔。小曼的嘴终于能自由活动一下了,但还没等她有机会活动早已酸麻得几乎动不了的口腔肌肉,一枚新的口塞就进入了她的嘴中。这枚口塞仅仅只在牙齿后方有一个充气带,这保证了口塞无法被吐出来,而再深入口腔则是硕大的半硬质假舌头,一直延伸到小曼口腔的最里面。由于后半部没有充气,这次小曼口腔的深处有一定自由活动的空间,但在享受这难得的一点点自由的小曼并不知道,这次口塞外面的皮罩上竟然还连接有导管和电线!阿标固定好口塞,确保不会有任何松脱的可能性以及不会留出任何液体后,小曼的嘴就固定完成了。 最后是鼻子。阿标先摘下小曼鼻子上覆盖的皮革,然后拿来了一个新的皮革罩。但是这个罩子比之前那个复杂了很多,不但罩住整个鼻子的皮革下嵌有一张坚硬而致密的金属网,在鼻孔的位置也不再是一个网格了,而是仅留下两个可以连接管道的小孔。阿标先把皮革固定好,然后拿出了一根很细但非常长的管子开始从小曼左侧的鼻孔插入——原来这是一根鼻饲管。阿标把它慢慢插进小曼的胃里,而在这过程中小曼难受得直打滚——如果不是全身上下严密的绑缚她一定会滚落到操作台下面去。小曼几乎晕厥,而鼻饲管插入后,她只剩下一个鼻孔出气了,氧气一下子有些不足,几分钟后小曼只能躺在台子上一动不动了——仅仅是维持生命就已经耗尽了她所能吸入的全部氧气。“放心,不会憋死你,一会儿打包完成后你就可以轻松多了。”阿标并不着急,看来他早有对策了,不过小曼却来不及多想,她只能拼命通过一个鼻孔努力吸气来维持生命。阿标又在小曼的右侧鼻孔插入了一根管子,这根管子外径和另一根一样,但由于管壁薄得多,内径也大了几乎一倍,这根就是小曼接下来要用的呼吸管了,管子越过鼻道直接进入喉部,这样小曼就不会因为鼻涕等意外而窒息。于此同时,小曼发现自己的鼻音也被完全消除了,现在她真的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这样即便在搬运途中她也完全没有求救的可能性,他们这也太专业了吧!想到这里,小曼彻底绝望了。 第一期工作至此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就是装箱了。阿标把小曼抱起来,按照箱子中人形的形状把小曼以左侧卧的姿势放进了凹槽中。这个人形凹槽和小曼此时被紧紧缚住的姿势完美相合,被放进去后小曼完全无法移动,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了,甚至还不如之前被驷马绑住的时候,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姿势不那么难受了。 然后阿标开始把人形凹槽边上和内部的各种固定装置、皮带都固定好,勒到最紧并上锁,小曼的脚踝、膝盖上下、大腿根部、腰部、胸部上下、颈部都被皮带紧紧绑在人形一起,而鞋跟和鞋底上的铁片也被一枚坚硬的金属杆穿在人形底部,头部则被一个由3厘米宽的黑皮带组成的笼子一样的装置紧紧压住。小曼已经被完全固定在人形中丝毫不能动了,然后便是连接小曼身上一大堆的导管和电线了。
凯莉也无法说话,脑中闪过的一些奇怪的想法最终让她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恨天高的靴子,大约1英寸的防水台配合着至少7英寸高的鞋跟,穿上这靴子的难度比起凯莉脚下的这双之高不低;靴子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不过更令凯莉惊讶的是女孩的脚踝上还锁着一副不锈钢镣铐——和她的情况一模一样!女孩的膝盖上方有一条皮带把她的大腿紧紧地绑在一起,这会使她移动时面临比凯莉更甚的窘迫。 看到这里,凯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赶忙把自己的视线抬高: 果然一如她所想,女孩的胯下和腰间也有一条贞操裤,几条电线从中穿出,连接在大腿外侧皮带上箍着的几个遥控器上,从一路流淌在大腿内侧的液体不难判断,此时她也正被各种情趣玩具折磨着;她的身体几乎不着片缕,甚至连凯莉那样的不锈钢胸罩都没有,一副看上去很凶的乳夹紧紧夹住了她的乳头,把它们夹到几乎发紫……女孩的双手背在身后,肩上还有两条皮带反扣到身后,脖子上的项圈之上则是她被马具型口枷拘束的头部,她的口中没有塞入假阳具,一枚中空的环将她的嘴巴撑开,唾液则不受控制地流出,形成一条长长的线一点点滴落在胸脯之间的皮肤上,难怪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总之,女孩也正受到全身上下的严密拘束,和凯莉一样,她没有穿哪怕一件像样的衣服,没有别人的帮助就只能无助地挣扎,而且她的情况似乎比起凯莉要更为艰难些。 当凯莉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女孩的面庞上时,她震惊了—— 莫妮卡! “呜呜呜……呜呜?”凯莉呆了好几秒钟,接着便下意识想询问自己的闺蜜,为何她会绑成这样出现在她家门口?难道整整4个街区都是这样自缚着走过来的吗?然而话到嘴边就完全被过滤成了模糊的呻吟。 “啊……啊……”莫妮卡也回应着,尽管两人都完全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凯莉知道自己的这个闺蜜喜欢玩SM游戏,她享受把自己拘束起来的感觉,也总想着把凯莉也“拉下水”——毫无疑问,这次她成功了。不过按照她对莫妮卡的了解,这小妮子应该更喜欢待凯莉完成自缚以后就忽然出现,随后好好调教她一番才对——这才应该是莫妮卡最喜欢的“剧情”。可为何她也要把自己也狠狠地拘束起来呢?这样不就没办法逗弄“猎物”了吗?或者说她这样做是为了让凯莉消气?可是凯莉回家时莫妮卡并不在这里,走廊里也无处可藏,难道莫妮卡真的胆大到在自己家完成自缚以后全裸走过4条街区过来?她的胆子也没大到如此程度吧! 一大堆疑问充斥着凯莉的脑袋,她找不到答案,也没法直接问莫妮卡,还是先回家解开束缚再坐下来好好问清楚吧。
没有退路,李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K往前走,一步步接近舞台。她的心跳很快便蹿升起来,而紧张的情绪又助推了震动棒的威力,震动棒很快便跨过绳裤的阻碍开始一点点流淌而出。 K先带着李虹和女犬前往舞台另一侧的“女奴寄存区”,这是位于舞台侧面的一个特别位置,一组不算宽阔的铁笼并排安置在那里,与主看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使得关在其中的女奴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确保安全,不过代价也很直接——这里的笼子远算不上宽敞,待在这里面的自由度其实低得可怜。 不过这些都不是李虹现在需要担心的问题:前往“寄存区”需要穿过舞台,而K带着她沿着舞台边缘行进的过程简直和近距离公开展览没什么两样。其他垂涎欲滴的看客们距离李虹实际上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透过头套李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其中几个人直勾勾看着她的饥渴眼神,这让她相当害怕,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现状,她不自觉地就往K的怀中钻了钻…… 好在K把李虹隔在了靠近舞台的位置,在他身体的阻挡下众多色狼们除了一饱眼福之外并无其他的可能。不过K身后牵着的女犬就不一样了,落在后面眼不能视的她只能木然地顺着牵引绳的方向爬行,没有了K的掩护她是不是就会遭到身旁观众“黄油手”的厄运,很快她的胸部、下身甚至是臀部都被光顾了,由于眼睛和耳朵都派不上用场,每次袭击对她而言都和突袭无异,可怜的女犬只能在一次次揩油中被不停的惊吓,很快便不停地颤抖起来。 李虹很是心焦,这种被“成群恶狼”盯上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身体内的欲火也不允许她在这里站立太久,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身后的女犬,她都希望能够尽快走到舞台另一边,然而这对于五感被封闭、不停遭到骚扰的女犬而言并非易事,她只能在战战兢兢中小步爬行着,而这毫无疑问又进一步拖慢了三人行进的速度,大幅增加了李虹被“近距离视奸”的时间。 好不容易脱离看台来到“寄存区”,女犬早已是娇喘连连,全包头套的鼻孔中不住地冒出热气,显示出她刚才受到的折磨之大。然而对女犬的正式公开调教还远未开始,李虹对于她的命运很是担心,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么糟心的受虐过程竟然还有人会主动参加? 在李虹对着女犬发呆的同时,K已经在工作人员那里办完了手续拿到了“寄存区”中一个笼子的钥匙:“虹奴,别发呆了,到笼子里去吧。” 李虹这才第一次把注意力放到“寄存区”的笼子上。只一眼,她的耳朵就红了起来。 眼前的“笼子”真的和日常生活中的笼子没什么大区别——真的太狭小了!共计6个不锈钢条焊成的笼子以上3下3的形式叠放在舞台的角落中,远看并不显小,然而在分割成6份后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每个小笼子实际的长和高都只有大约60厘米,宽度更是只有40厘米,这大小甚至远小于包间中的那个狗笼,身处其中别说蹲下,就是跪着也必须紧紧折叠身体,可能的活动空间都被剥夺,只能乖乖地保持一个姿势,想动也动不了。李虹不禁在心里吐槽“就是真的奴隶也不会是这么差的待遇吧……” 不过既然已经跟着K出了门,她也没有了其他选择。K用钥匙打开了下面一层中间笼子的笼门。下层的笼子背后靠着看台的台阶,因此门只能从正前方打开,这就苦了想进入其中的李虹了——她不得不跪坐着向后倒退,在完全看不见后方的情况下一点点把自己“装”进笼子里去。高跟鞋的存在使她很难真正放平脚踝,不足一米的“倒退”成了不小的挑战,她忍受着脚背的酸痛和下身震动棒的作怪,用了好几分钟才勉强进入笼子之中。 一如自己在进入前的担心,笼子里头的空间真的堪称极度狭小,K关上笼门后李虹只能维持进入笼子时大小腿折叠、上本身伏在大腿上的跪坐姿势,脑袋抬起没多少距离就撞上了笼子顶部,脑袋还在门口,脚却已经分明抵住了最深处,身体左右的空间也很狭小,紧紧靠住一侧,留给另一侧的空间也只有几根手指那么宽,即便是李虹这样苗条的女孩身处其中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很难想象体型稍有超出结局将会怎样。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笼子的底部铺有一层薄薄的软垫,姑且能缓解稍许小腿和脚踝的负担,不然李虹都没有信心自己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坚持多久。 “坚持住,把这也当作试炼吧……”K在李虹耳边耳语一句后便用锁锁住了笼门,随即就牵着女犬奴转身走上了舞台。 “呜,呜呜……”李虹从未想到过K的离开会让她如此恐惧,尽管只是距离自己十米远,甚至还在视线范围内,但是李虹还是很快就被孤独和恐惧感笼罩,她甚至生出些胡思乱想来:K要是就这样离她而去该怎么办?抑或是这就是一个陷阱,她会不会被装在笼子里卖掉?平日里作为侦探的冷静和逻辑此时几乎荡然无存。 李虹并非没有遇到过预料之外的危机或窘境,可是今天自己的表现为什么会这样拉跨?难道就是因为脱光衣服后被全裸绑着的原因吗?李虹并不愿意把这作为答案,但是她也知道,今天的自己最大的不同之处也就在此了。 音乐忽然响起,勉强稳定下情绪后,李虹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舞台上。那里K正带着女犬奴与其他3对调教师和犬奴一起向众观众致意。 李虹所处的位置并不好,不仅位置很偏,而且由于身处下层笼子,位置很低,她不得不尽量把头抬起才能看到舞台上的景象。不过这并没有减少李虹看见调教现场时的震惊。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SM公开调教的过程,4名犬奴各有特点,各位调教师的调教风格和理念也各有千秋,譬如K就钟情于感官控制和皮革拘束,另一位矮胖的调教师就是个麻绳控,然而不论是哪一场调教秀,都大大扩大了李虹的见识。她第一次见到公开排尿、第一次看连续鞭打的全过程、第一次看到训犬一样训练女奴的服从性,还有穿刺、滴蜡、QZ高潮等等,她甚至忘了自己也正被牢牢拘束着,下意识的想伸手去触碰自己的敏感地带…… “咔”的一个声音从近处传来,李虹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上面的两扇笼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两个全裸的女奴正站在她的面前,按照她们主人的命令进入笼子中。很明显,这两位也是加入“寄存处”队伍的女奴。 李虹使劲扭过视线,好奇地打量起两位“同伴”。她们和她一样基本上一丝不挂,不过与李虹不同的是她们身上的拘束和调教器具要多一些,两人的乳头上都穿了环,下身也是,还塞着硕大的假阳具,装束类似的她们很明显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一同来到这里也就不奇怪了。在主人的命令下她们不得不一边忍受着假阳具的刺激一边蜷起身子进入笼子,由于上层的笼子较高,进入很是麻烦,然而她们的主人却没 有丝毫怜悯,不但用鞭子抽了几下,还调高了震动棒的功率。在一阵阵的“呜呜”求饶中她们最终还是进入了笼子,而她们的主人似乎看也没看,锁上锁后就牵着身边的另一个女奴走向了看台。
“我不应该是第二个才对的吗?”晓晴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反超”顺序,不过当她回头看到另两个瘫软成泥一般的女孩时瞬间明白过来:绑匪也是就着方便做事的啊,此刻唯一还有神智的她无疑就成了首选。 没有办法,晓晴只能乖乖跟着绑匪来到仓库的另一侧。绑匪将天花板上的锁链扯下,将晓晴的项圈与锁链锁在一起,同时地上的锁链也将她的双脚固定在原地,确保她无法挣扎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衣,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失去了提前侦察和做心理准备的机会。 晓晴自知无法挣脱束缚,并未做出任何反抗举动,绑匪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粗暴,不过她全身上下的衣物还是很快被尽数剪除,甚至内裤也没放过。第一次赤身裸体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晓晴满脸的羞愤,不过她并没有做出过多的挣扎,甚至连眼中的愤怒都隐忍了不少,此时在绑匪眼中,这个高挑的美女更多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凄楚感。 “接下来要把你洗干净,水有点冷,忍着点儿。”或许是晓晴楚楚可怜的模样引起了绑匪的些许同情,他甚至还做出了“友善”的提醒。不过当莲蓬头中的凉水真的浇在毫无遮蔽的身体上时,晓晴还是被冻得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绑匪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他们一人拿着莲蓬头,另一人的手则在晓晴身上摩擦着,粗糙的手经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强力的揉捏丝毫没有顾及女性的尊严,晓晴知道自己此刻“肉货”的地位,可敏感地带遭受了翻倍的骚扰,强烈的刺激使她“呜呜”直叫,脚上的链子更是因为挣扎而哗哗作响。 不过绑匪却毫不在意,继续按部就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洗浴”完成后他便拿着晓晴脱下的衣物离开,另一个绑匪拿着皮尺出现在她面前。这一次并没有“辣手摧花”,这个绑匪只是用皮尺一点点记录着她的身体数据,将身高、三维、手臂和腿围等基础数据逐一记录在案,然后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拘束衣套在了晓晴身上。晓晴有些好奇地看着绑匪们的举动,自己的遭遇比起丽涵的形容中明显“文明”了不少,可丽涵那时候并没有“换衣服”这么个流程。 比起之前的帆布拘束服,这件拘束衣明显贴身了许多,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压住,皮革的弹性使它们不能移动分毫。在胸部的位置拘束衣特意留下了两个圆形的洞,她的乳房从中穿出后又在根部被牢牢束紧,只能像两枚小皮球一般向前挺立起来;而拘束衣的手臂部分则是一个与后背相连的拘束单手套,晓晴的双手背在身后插入套筒内,又被一系列的皮带束住了手腕、手肘和肩膀,很快便不能移动分毫,一种不太舒适的感觉从被反扭的肩头不时传来。 一边处理着晓晴,绑匪们也不忘随口议论,尽管对她的身体如同货物一般的评头论足让晓晴很是不悦,不过当话题讨论到他们的“工作”时,晓晴还是有了不少收获。 “所以说,地铁绑架案的那个案犯女孩果然是替罪羊啊,不过他们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还真是冷血啊……”绑匪的“亲口承认”无异于最大的实锤,而这还仅仅只是晓晴获得的其中一个信息而已,甚至不少情况是自己从未掌握的。 “真没想到这个组织竟会如此庞大。”感慨之余,晓晴想要将这个组织彻底铲除的决心也更加强烈。 “好了,自己走到检查椅那里去。”绑匪卸下晓晴的项圈和脚链,却并没有绑上拘束衣裆部的皮带,晓晴也没提醒他,只是拖着几条垂下的皮带乖乖地按照要求来到了检查椅边。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绑匪,他二话没说就把晓晴报到了检查椅上,又用椅子上的拘束皮带将她的身子绑好,双腿更是分开绑在了两侧两条岔开的架子上。
“啊,好的。”艾莉凭借着之前西尔维娅“临时培训”时的记忆,将艾多玛带到了拘束单手套的专柜:“请问您对所需的单手套有什么更具体的要求吗?我可以为您挑选。” “嗯……我想要那种贴身一些的,不要太厚但是又坚韧的那种,这样不会妨碍我对小奴进行其他打扮。”艾多玛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明确而具体。 “颜色呢,您有什么特殊要求吗?”艾莉继续询问以缩小选择范围,同时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快速扫描其柜子上的各种拘束手套,搜寻满足艾多玛女士要求的货品。 “这方面并没有,黑色、肤色都可以。” “好的,请稍等。”艾莉开始在货柜上翻找起来。刚上岗的她对货品的布置并不熟悉,而这无疑增加了她找到顾客满意的货品的难度。 “您看这副如何?”艾莉尽自己所能,在十几秒后找出了一款拘束单手套,这是一款黑色乳胶材质的单手套,特殊的材质赋予了它仅有2毫米的厚度,艾莉甚至觉得这东西简直和自己的泳衣差不多薄。 艾多玛接过货品端详起来:“嗯,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轻薄,不过它足够结实吗?” “嗯……应该……没问题的吧……”初来乍到的艾莉对于这些SM道具都不甚了解,更别提具体使用的材料和性能了,很明显她的回答并不能让顾客满意。 艾多玛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便释然了:“抱歉了艾莉,我忘了你是刚到这里工作的了,问这么‘专业’的问题确实难为你了。” 顾客没有生气,这让艾莉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看来这单生意可以继续下去了,不过接下来得好好尽力才行,艾莉在心中暗暗鼓劲。 “这样吧,你可以作为模特替我试穿一下这件单手套吗?”艾多玛很快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是的,没问题,我同时也兼职试衣模特的。”艾莉很高兴能够满足顾客的需求,这或许就是西尔维娅强烈建议她增加这一兼职项目的原因吧。艾莉没有丝毫犹豫,她利索地背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并拢在一起。 “嗯,很好!”艾多玛对艾莉的服务态度很是满意,她拿起薄款的拘束单手套开始往艾莉的手臂上套去。 乳胶质地的单手套很有弹性,不过这也导致它过分紧致,尤其是在没有拉链的情况下,穿戴上它并不容易。艾多玛不得不向西尔维娅要了些滑石粉涂抹在艾莉的手臂上,又和西尔维娅一起携手,这才把整件拘束单手套妥帖地束在艾莉的双臂上头。完成这一步后,其他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单手套的的末端还有两条更长的皮带,艾多玛将皮带绕过艾莉的肩膀,在她胸前交叉后又从腋下返回到身后扣上。 艾莉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手臂的变化,随着单手套的一点点覆盖上皮肤,她的手臂也逐渐丧失了活动空间,最终只能紧紧并拢在一起,背在身后无法活动了,而她的双手也被包裹在单手套中,被高弹性的乳胶裹成一个球,甚至连手指都动不了。透过货架旁的柜子,艾莉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状态:她的双手被在身后,从前方看去除了胸前交叉的皮带外什么都看不到;稍稍转过身后,被束成一根黑色棍子一般的手臂终于出现在镜子里,乳胶的材质妥帖地覆盖了她前臂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亮面的材质与她身上的油亮黑丝很是相配,简直堪称一件艺术品。尽管艾莉此前从未有过佩戴拘束器具的经历,不过她确信自己现在的这样子确实很有吸引力,这层特殊的乳胶为她带来了别样的观感,也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姿势更为撩人。虽然活动有些不方便,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状态。 “我绑好了,艾莉,试着挣脱它。”艾多玛让艾莉使劲挣扎,以此测试这件单手套的紧束能力。 “遵命!”艾莉当即开始发力挣扎。她并未接受过脱缚训练,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不努力去做。事实上即便是艾多玛都看得出来,艾莉一上来就使出了浑身解数。 相比于普通的皮革,乳胶的弹性要大出不少,造就了这件拘束单手套异常轻薄的特性的同时也确实降低了它的强度,艾莉刚一用力就发现了这一问题,她成功在双臂之间撑出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不过当她想要继续“扩大成果”时,被拉伸的乳胶产生了远比之前更强的弹力,成功阻止了艾莉的企图,她试了好几次,然而最多也只能撑开几毫米的空间。 眼见无法继续扩大缝隙,艾莉决定转而尝试将手臂从套子中抽出。然而坚实的肩带和手肘上的皮带阻止了她的动作,乳胶与皮肤形成了强烈的摩擦,又使她将单手套蹭掉的主意落了空。用尽各种解数尝试了几分钟后,艾莉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艾多玛女士,如您所见,我尽力了,这东西确实无法摆脱。”艾莉诚恳地向艾多玛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嗯,确实不错,你的演示令我印象深刻。”艾多玛露出了笑容:“如果能够再添置一点额外的部件,比如说在手腕和手肘各加一条足够结实的拘束皮带,我想我会更喜欢这件东西的。” “明白了。”艾莉又用眼神在货架上仔细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能够满足艾多玛要求的单手套,不过好在西尔维娅在之前的培训中已经教会了她“补充方案”:“抱歉目前货架上没有能满足您要求的成品,不过我现在就可以联系店内的工匠替您进行改装,相信很快就能满足您的要求。” “很好,那么就请替我申请一下吧,哦对了,我想了想,颜色还是采用肤色的吧,既然紧身贴肤,那还是和皮肤一个颜色比较好一些。” “好的,没问题,我们会使用全新的货品替您进行改造,一定满足您的要求。”在艾莉贴心的服务下,艾多玛很爽快地下了拘束单手套的订单。
前两枚小锁自然锁在了长手套的末端,这里的固定皮带弹性较弱,拉紧锁上后再想脱下就会变得很困难;另一枚小锁在背后锁住了胸罩的扣带,使得凯莉无法随意脱掉这件“露点”的衣物;按照图例的指示,凯莉在靴子的靴筒顶部也找到了类似手套的装置——在拉链的两端有两个小巧的金属环,将它们与拉链的孔对齐,用一把小锁同时穿过三个环,锁上后拉链就被固定在靴筒顶部,无法向下拉下,而由于靴子紧身的设计,无法拉开拉链也就意味着无法脱下,凯莉很快用两把小锁把两只靴子都完成了锁闭。随着此起彼伏的“咔哒”声,5把小锁将这几件装备与凯莉合为一体。 凯莉继续研究了一下示意图,发现其他小锁都与之后的装备有关,目前她剩下能够戴上的只剩下两副镣铐了。凯莉拿出导引研究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它们都戴上。 两副镣铐都使用坚固的不锈钢制成,铐环的大小不可变,内部都包裹有黑色的皮革,不过它们的铐环直径和中间连接的链子长度却截然不同。 凯莉拿起了其中一副,这副镣铐的铐环较小,一条大约30厘米长的链子将两个铐环连接在一起。凯莉试着扯了扯,无论铐环还是链子都十分坚固,果然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她按照镜子前的示意图找到了这副镣铐使用的地点:她的脚踝。把链子的一侧放在两脚之间,将两侧的铐环分别系在两个脚踝上,再在系带处锁上小锁,镣铐的佩戴很轻松就完成了。凯莉试着走了几步,镣铐并不重,但是短短的链子完美地限制住了她的步伐,使她每一步都只能向前挪动略微超过一个脚掌的距离,脚上的高跟靴使她不得不注意时刻注意自己的走路姿势,毕竟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凯莉拿出了第二副镣铐。这副镣铐的铐环更大,但中间的链子只有短短的5厘米,这副铐子是固定在她膝盖上方的。和脚镣的戴法一样,凯莉用两把小锁将镣铐锁在了膝盖上方,铐环的尺寸刚刚好,隔着靴子的皮革正好牢牢箍住凯莉的大腿。“莫妮卡还真没少花心思,连我的腿围都偷偷量过了……”凯莉惊讶于自己闺蜜的“执着”,也看出了她对“让凯莉穿上拘束皮带”这件事的期待。 “看来我非得满足她这个愿望了……”凯莉吐了口气感慨道。 锁上两副铐子后,凯莉按照导引拿起了床上最大的一件东西:皮带式拘束衣。说它是“衣服”其实有些言过其实,因为这就是一堆黑色宽皮带固定在一起的一个“拘束带综合体”,但考虑到它涵盖了从颈部到裆部几乎全部的部位,称之为“衣服”也不算全无道理。凯莉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东西的称呼,按照导引开始穿戴起来。 这件拘束衣比较复杂,在导引的建议下,凯莉从它的最顶端,也就是项圈开始穿戴。项圈的结构与镣铐的铐环比较类似,都是外部采用银色的不锈钢配合黑色的皮革内衬,不过项圈的宽度要大得多,接近10厘米宽的金属覆盖了凯莉几乎全部的颈部,甚至影响到了下巴,凯莉发现自己低头变得困难多了,不过有落地镜的帮助,这并不会对她造成太大麻烦。项圈的尺寸也经过精心测量,合上后内衬的皮革紧贴住脖子,中间几乎找不到空隙,但也没有明显影响呼吸,项圈的四周各有一个“D”形的不锈钢环,铰链在后方,闭合处则在前方的不锈钢环旁边,铰链一旁的“D”形环上还通过一截链子缀着一副皮革手铐——当然此刻凯莉还不能戴上它,这将是最后一步,而且凯莉还没确定自己是不是要真的把手也铐上。回到项圈,凯莉按照要求用两把小锁一上一下将项圈锁在了脖子上,然后调整好方向。这时前方那枚不锈钢环上预先固定好的一枚牌子进入了凯莉的视线。 “K……E……LLY?我的名字?呃……这样子为什么感觉很像我家里养过的猫咪?”凯莉猜想这一定是莫妮卡的恶作剧,目的只是让凯莉多“脸红一下”。她没有继续探究这一问题,而是整理起项圈下方连接的皮带,准备从上到下逐一穿好。 项圈的前后各向下发出一条皮带,前方的皮带在乳头上方、下沿的位置各自与一条横向的宽皮带相连,背后对应的位置也有皮带扣和上锁用的固定孔。两条皮带的侧面有用来固定手臂的皮带(毫无疑问这会儿不应该考虑戴上它们),中间则是一对半圆形的不锈钢罩子,凯莉按照位置判断这东西毫无疑问是一副胸罩——一副坚硬的不锈钢胸罩。“这不是多余的吗?一晚上戴两副胸罩?”凯莉一边吐着槽一边在导引中找出对应的内容。 她很快便理解了这东西出现的意义:不锈钢胸罩的内侧有一对螺纹式乳夹,圆柱形的夹子刚好能够嵌入皮胸罩中央预留的开口之中,乳夹通过一条纤细的链子相连,链子从金属胸罩前方专门钻出的小孔中穿到胸罩外侧,再从另一边的小孔中钻入。很明显这两副胸罩是配套的,之前那副胸罩的孔洞在此得到了完美的解释,尽管外侧的金属胸罩在乳头的部位也有开口,不过好在开口小得多,又有链子穿过其中,凯莉隐私部位的走光问题算是勉强解决了——代价是她的乳头得被乳夹夹住。 凯莉以前也被莫妮卡用乳夹挑逗过,不过远没有这次的螺纹乳夹紧实,依靠旋转和螺纹逐步固定住的乳夹紧紧扣住了整个乳头,凯莉轻轻扯了扯链子,一丝疼痛迅速传来,而乳夹却没有任何松动。“我还是对这东西敬而远之吧,一会儿试玩了就赶紧脱下来。”凯莉忍了忍乳头传来的刺痛,暗暗下了决心。除了这副特殊的乳夹,整个胸部的皮带和胸罩都没有其他奥秘,凯莉把皮带在身后拉紧,胸罩自然地紧紧罩住了她的前胸,再用两把小锁将两条皮带在背后锁闭、用另两把把它们与背后垂直方向的皮带锁闭后,拘束衣的上半部分也就完成了穿着。
李虹一瞬间有种微微触电的感觉,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似乎好久没有体会过了,让她有些留恋。 李虹没有新的问题冒出,K则开始替她戴上口塞。他从柜子中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两块小巧的棉布,用矿泉水微微沾湿后送到李虹面前:“来,张嘴。” “这是做什么?” “你不想一会儿戴上口球后口水乱滴吧?” 原来还有这门道……李虹心中嘀咕了一下,也不得不佩服K在这方面的经验“老道”。她把嘴张大,协助K把棉布塞入口腔。K把两块棉布分别塞在李虹两侧腮帮略靠下的位置,棉布的大小正好塞满腮帮和牙槽,由于预先沾了水,李虹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口干,嘴里也没有感到不适。 “有时候S会使用女M脱下的内裤和丝袜甚至是胸罩作为堵嘴物,那感觉可就不太好了,而且夜场活动的随即组合中这种处理方式更为常见。”K一边继续着自己的“授课”,一边拿起口球准备塞入李虹的嘴中。 听着这些内容,李虹不禁有些感谢起K的“仁慈”和“温柔”。面前这枚红色的口球直径不小,她把嘴张开到最大以迎接口球的进入,即便如此真的吞入这枚东西也费了她一小番功夫。不过当口球最宽处进入口腔后,剩余的部分就自动滑了进去,口球紧紧压着棉布,两者一起占据了口腔中全部的空间,甚至连缝隙都几乎不剩。 李虹试者闭上嘴巴,然而下颌仅仅动了一点点就被口球阻止,她只能保持大张着嘴的姿势,从镜子里看去她的双唇中间被一枚硕大的红色胶球撑开,甚至脸型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想告诉K这枚口球有点太大,下颌有点酸,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一阵模糊的嘟囔和“呜呜”声,字节也难以分辨了。 “感觉如何?第一次戴口球下颌可能会比较难受,适应适应就好了。”K已经将口塞两侧的皮带在后脑处固定,随后下巴上的皮带也拉紧,进一步限制李虹下颌的活动,口球两侧还有两条皮带向上发出,K将皮带拉起,它们沿着李虹鼻梁的两侧在她的额头处交汇,合并为一股后向头顶、后脑延伸,K将皮带拉紧,在后脑的位置将它与横向的皮带固定在一起。李虹发现鼻梁两侧的皮带遮蔽了一部分视线,她的视野从中间被分割了,很是不习惯。再看镜子中的自己,硕大的红色口球四周,纵横交错的黑色皮带已经爬满了整个脑袋,紧紧箍住头套的同时也成为了很不错的点缀。 最后K拿出一把银色的小锁,李虹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呜呜”地叫唤了两声。 “这是用来锁住口塞的,这样即便有别人接近你也没办法卸下口塞,就不用担心他们摘下掩藏你的头套看见你的模样了。”K的准备相当周密,这让李虹放心不少。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口塞彻底锁在了李虹的头上,准备工作也基本完成了。 最后K打开了震动器的开关,将遥控器插在了李虹胸部下方的绳子上:“这样就好了,我去把女犬牵出来,一起出发吧。” 李虹“呜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K打开墙角处的笼门,扯动了犬奴项圈上连接的绳子。女犬的感官被长时间封闭,突如其来的信号让她全身猛的一颤,不过接下来她却展现出了极致的顺从,她顺着K牵引的方向手脚并用爬了出来,即便是来到了笼子外头也依然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这就是犬化训练吗?连她自己都认同这也的状态了吗?”李虹 房间的门打开,一个戴着面具的高挑男人牵着一只被全包式头套封闭着的赤裸的美女犬从房间里走出,他的身旁还有另一个女奴,黑色的乳胶头套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长相,但是那高挑的身高、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洁白的皮肤和健美的双腿无不让人眼馋到极致。女奴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缚着龟甲缚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她口中硕大的红色口球、脚下全透明的高跟鞋和油光黑丝无不透出十足的性感的淫靡,让人忍不住嫉妒究竟是那个收到她的主人。 李虹和身边的美女犬刚一出现就吸引力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也难怪,她的身材相交在场的其他人简直就是碾压般的存在,而身旁这位接受调教的女犬奴的身材也是不遑多让。不过这种关注却大大超出了李虹的预料,她可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受欢迎,毕竟之前跟随K入场时可没有什么人看她的呢。 难道脱和不脱就会带来这么大的差距吗? ………… 李虹是临时起意才跟随K离开的包间,这突然成为关注的焦点,让她原本鼓起的勇气一下子荡然无存。尤其是想到自己现在正全裸着出现在公开场合,上下敏感部位不但毫无遮蔽而且还“突出展示”着,她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个洞钻进去,或者回到包间里去?不行,自己这惹火的样子已经被其他人看见了,难保有人会趁K在台上调教时溜进来偷腥,如此看来尽管在外头会被各种目光“灼烧”,但起码还是要更安全一些。 没有退路,李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K往前走,一步步接近舞台。她的心跳很快便蹿升起来,而紧张的情绪又助推了震动棒的威力,震动棒很快便跨过绳裤的阻碍开始一点点流淌而出。
这并非晓晴第一次穿着高跟鞋戴着这么短的脚镣行动——之前在仓库中她便是如此上的车,不过相比与那时没有明确的时间限制,眼前的女绑匪无疑苛刻了许多。 跑步机一上来就按照超过“及格线”配速运转起来,为了不在跑步机上摔倒,所有女孩们不得不拼尽全力奔跑起来,一时间四周尽是高跟鞋踏在传送带上的“哒哒”声。 晓晴跑得尤其吃力,过短的链子让她只能用尽力气向前赶,将步伐的频率更是提升至极限。臀部的扭动带动着下身的假YJ在体内疯狂搅动着蜜肉,强烈的刺激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几乎将她的大脑防线击穿,可是脚下不能停,她不得不一边呻吟着一边使劲继续跑,稍有松懈就会被跑步机狠狠摔下。 然而随着奔跑的继续,只能通过鼻孔吸气的晓晴很快便发现自己面临缺氧的窘境——穿着高跟鞋奔跑本就榨干了她能得到的新鲜空气,然而体内升腾而起的欲望却一点点占据着更多宝贵的氧气。很快晓晴的脸就因缺氧而憋得通红,而缺氧带来的头晕不仅严重削弱了她的意志,更让她在迷蒙之中升腾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呜……呋呋……呜……呋……”晓晴的身体很快到达极限,口塞后的她下意识地猛烈呻吟着,试图透过硕大的口球喘口气,可是却只吸到一口唾液。 “咳咳咳……”晓晴呛了水猛烈地咳嗽起来,却把情况弄得更糟,很快她的身体便彻底失了控,喘不过气的她甚至差点儿窒息。如此以来跑步机更是坚持不住了,无力继续的她被传送带向后卷去,却又被裆部和颈部的链子牵住,皮带将假YJ狠狠勒进她的体内,连同颈部的项圈形成了更为麻烦的连锁反应,使她当场晕厥了过去…… 从昏迷中醒来时,晓晴已然躺在了地上,用迷离的眼神观察了四周,自己竟然还在这恐怖的的训练场上!一旁的跑步机上只剩下两个女孩还在坚持,其中一人也已颤颤巍巍两腿发抖,时不时被锁链扯到。身边的地上还有一个女孩和自己一样陷入了昏迷,此刻甚至还没苏醒。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晓晴的脑袋“嗡”地炸开,一股寒潮般的恐惧席卷全身,这所谓的“训练”哪是人过的日子?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可现实的惨烈却容不得她否认。 “哼,终于醒了,别装睡了,继续跑!”女绑匪用高跟鞋踢了踢晓晴,同时吩咐手下将晓晴从地上拖起,重新架在跑步机上。对于面前这个跑步机晓晴早已充斥了恐惧,可如果不按照女绑匪的话去做,迎接她的毫无疑问只会是更惨烈的结局,她只得让自己重回这条恐怖的赛道,哪怕是再体验一次濒死的痛苦,也比真的被她们玩死的好——之前的经历让她确信,这群绑匪丝毫不介意她们这群“肉货”中的一个两个出现伤亡。 惨无人道的极限拘束跑步训练还在继续。晓晴强忍着身体的各种异状,伴随着头昏脑胀和极致的性奋终于还是完成了最后十分钟的跑步训练。受到过分强烈刺激的她在跑步机停下的那一刻就陷入了高C,绑匪们甚至没能来得及把她从跑步机上卸下,她的精液就在传送带上洒了一地…… 尽管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身体也接近虚脱,可预定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事实上她们一组五人没有一人达成要求,区别仅仅只是坚持的时间长短、“跑出”的里程不同而已。 “你们这群废渣,竟然连个完成训练的都没有,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是不会长记性了。”随着女绑匪的命令,每个女孩都被戴上了全包式面罩,面罩只有一条导管用于呼吸,然而导管的另一边却连接着一个装有水的负压瓶,按照每个女奴的成绩,负压瓶中的水位被调成了不同高低,也导致了不同名次的女孩呼吸困难度的不同。 靠着苏醒后的一番努力,晓晴好歹将自己的成绩提升到了第三名,逃脱了最后两名被加重惩罚的厄运,可她的待遇也并没有好受到哪儿去。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经过长长的导管,还要摆脱负压瓶中水的阻碍,这对她薄薄的鼻翼而言是难以承受的负担。一分多钟后,导管和面罩中早已积满她呼出的废弃,她不得不用尽全力深呼吸,才能勉强引入些许外头的新鲜空气,她的胸口像被堵住一般生疼,身体因为缺氧下意识挣扎扭动着,却只是徒然,面罩在颈部上了锁,妥帖的封闭使她绝无摆脱的可能,她只能继续痛苦的深呼吸,不论胸肌已经有多酸痛。甚至外人也能看到她的努力——她胸部的起伏早已远超一般人的范畴,甚至身体都随之一弓一弓的了。 然而这却仅仅是惩罚的开始。几分钟后,晓晴体内的两枚假YJ竟然同时开始了震动!它们的功率被设定得很高,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一下就陷入了翻江倒海之中,而戴着全包头套的她甚至连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呜……这……不行了……”这刺激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晓晴的心理防线脆生生地崩溃了,她几乎没有抵抗就陷入了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任由本已不多的氧气被肆无忌惮的消耗…… “啧啧啧,真是不行啊,这耐受能力还得好好加强才行。”眼见面前的女奴们一个个没了动静,女绑匪招了招手吩咐手下解下她们的负压瓶和全包式头套,将还在高C中颤抖的她们如同尸体一般拖回各自的囚室。她转身返回办公室准备撰写调教报告,一路上还不忘自言自语:“这样子看来一会儿就得打针了,哼哼……”高跟鞋的“踏踏”声之后,另外几个小组的女孩们凄惨的呻吟又响彻了整个空间。
小云开始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身上的拘束。她做保险推销向来是独自一人行动,这一次也是如此,这也意味着现在要想逃出这座魔窟,只能凭借她自己的智慧和毅力。 “我记得手铐是不锈钢的,中间有锁,这个很难搞开,不过用来吊在背后的绳子应该可以想办法磨断,只要双手能弄回到身前,或者至少活动范围大一些,那还是有希望找到解脱腿上拘束的办法的。”小云这么思索着,同时观察四周搜寻能够借助磨断绳子的器具。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上半身的束缚也早已“大幅升级”了:两只手腕上的不锈钢手铐在她昏迷期间已经被特制的连接件铆接在了一起,连接手铐和项圈的绳子也被换成了一截短短的铁链,连原本的皮革项圈也被换成了不锈钢的款式,后颈处的铆钉杜绝了任何脱下的可能。不仅如此,一组不锈钢环还从胸部下方托住了她的胸部,环绕住她整个身体,并在侧面加出两个小环,把她的大臂也拘束起来;环的背后分向上发出一条锁链连接着手铐,向下则发出两条锁链与腿上的两个不锈钢拘束环相连,所有的不锈钢件不是用铆钉锁闭就是用铁锁加固,相互之间连接成了一整套环环相扣的金属禁锢套装,别说小云的细胳膊细腿,就是换成一头大象都无可奈何! 实际上,小云已经不可能脱离这身束缚了! 可怜的女推销员毫无意义地挣扎了好一阵子才疲累地停下,但内心对自由的渴望让她仍然不愿意死心。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老怀、老蔫带着7、8个老头出现在小云面前,色眯眯地盯着她。或许是看到小云已经无力反抗,他们眼神中的欲望也不再有丝毫掩藏,甚至有老头迫不及待伸手在她赤裸滑嫩的皮肤上抚摸一把。 “呜!”小云气呼呼地瞪着他们,挣扎着想要摆脱,然而她现在的活动能力甚至还比不上一只毛毛虫,除了招来老头们的嗤笑外什么也没做到。 老怀带着得意的“看你的眼神想必你已经对整件事情猜出个大概了,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没错,我们就是把你骗到这里来,让你成为我们的性奴,为我们服务的哈哈哈哈!” 亲耳听到自己的猜想化为事实,小云只觉得背后冷汗直流,手脚瞬间都冰凉下来,甚至忘记了呼救。“变成他们的性奴的话,岂不是接下来都要过着被他们肆意凌辱、暗无天日的生活了?我不要啊!”她想要拒绝,却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一身的拘束。 事情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看着眼前女孩惨白的脸色,老怀确实十分得意:“没想到吧,你图我们的钱,我们也图你的人呢,彼此彼此吧,既然自愿来到这里,那总是得付出些代价的啦!” “喏,牌位做好啦,我来摆上!”老蔫拿出一块新做的精致的牌位,来到一旁的祭台前煞有介事地摆上,与之前一个个“仙子”们并列。这块牌位上赫然镌刻着“保险仙子·小云”的字样,而上方的照片则正是之前在广场的高台上,小云被捆成人棍一般,正被老怀调教到最高·潮时候的模样。 “呜……”小云瞥了一眼牌位,无力地抗议了一声,这群家伙真是杀人诛心,都已经完全拥有了她的身体,却连身后名都不愿放过! 然而更让小云感到恐怖的还在后头。 老怀忽然招呼道:“好了,各位老伙计们,一会儿就要把我们新来的‘保险员仙子’带到‘仙子庙’去了,大家今天谁还想再玩一玩的就赶紧吧,不然明天以后还要走山路呢。” “好嘞!” “我我我!” “算我一个!” 看着这群年龄堪比父辈的老头在自己眼前一个个脱下裤子,小云顿时打了个寒颤——这……难道是要…… 可怜的保险推销员的腿被分开折叠拘束,椅子的高度也刚好使光溜溜的下身毫无遮蔽直直对着室内所有人的裤头,而她甚至连并拢双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呜!呜呜呜!”小云又一次开始挣扎,这次的她已经近乎歇斯底里,然而这个肉团子除了原地的无力扭动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 “对了,上面也可以享用呢!”一个老头来到小云脑袋边,一把扒开口塞外头皮罩的拉链,将小云口中含着的假阳具挖了出来。 也是直到这时,小云才发现堵着自己嘴的竟然是一个金属口环,只需要掏出塞口物就能随意使用她的口腔,而她却连合上牙齿都做不到! “天呐!谁来救救我……”可怜的女孩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内心的悲鸣。 “呃……啊!哈!……呜……”由于塞口物的离开,美女呻吟的声音不再只是沉闷的呜呜声,昭示着又一场“盛宴”的开始了,只不过与上一次昏迷的状态不同,这一次可怜的小云只能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彻底的沦落,而这丝毫不亚于亲眼观看自己的“死刑”……
“放过你?今天可不行哦!” “接下来的事可便宜你了,这时候走怎么可以呢!” 伴随着女孩们肆意的笑声,男人也开始了下一步指导:“这拘束装首先要完成四肢的装备,也就是两大两小的三角形皮套,把她的手臂和腿折叠起来塞进皮套里,女犬的第一步就成型了。” “好嘞!动手!”几个女孩简单看了眼说明书,随即便拿着各自的道具扑了上去。 “咦!呀!”女生被瞬间放倒在地,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四肢便被霸凌者们紧紧握住,双全难敌十余手,很快她的四肢便被折叠在了一起,皮套也紧接着套了上去。 除了摁住女生四肢的几个女孩,另两人迅速把皮套两侧的绑带收到最紧,然后扣上上下两道拘束皮带,再将开口处横向的皮带也拉紧。女生很快便发现,自己是双臂双腿只能保持各自紧紧折叠在一起的姿势,一丝一毫都无法分开了!她的双手和双脚成为了四肢仅有的没被皮套遮蔽住的部分,然而在皮套的限制下,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在肩头两侧摸索,距离任何一道锁扣都异常遥远,双脚也只能在臀部下方漫无目的地划拉。 瞬间丧失的行动自由让女生惊恐异常,她先是试图挣脱皮套的束缚,发现挣扎毫无作用后,她又下意识尝试远离面前的施暴者,然而现在她的肢体末端已经变成了手肘和膝盖,折叠后的四肢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精细动作,就连简单的几下划拉也笨拙得像玩偶一般,滑稽的姿势惹得周围的女孩们哄堂大笑。 “好了,你不要想逃了,乖乖当我们的穿衣布偶把这身东西穿上!”高挑女蹲下身,拧了拧女生的下巴。 女生已经彻底被吓坏,四肢的严密拘束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可能,她只能弱弱地点了点头表示配合,甚至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再说了。 对女生的犬化拘束继续进行。 “这是为这身装备专配的皮革束腰,像寻常的束腰一样穿戴上即可,最多可以收紧到17寸,绝对能保证狗狗有一副标准的纤腰!”男人从箱子里取出束腰,束腰乍看十分轻薄,然而内嵌的高强度钢板却让它成为了一件十足的刑具。 “不不不,不要……”女生看到了束腰蕾丝面料下的点点寒光,加上后方收束腰围用的钢丝,让她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恐惧,她无法想象这么坚硬的东西勒住她的脏腑将会是一番怎样的折磨。 “束腰在穿着过程中可能带来些许不适,可以同步把这个戴上,能够省去不少麻烦哟!”男人伸手指了指箱子角落里的一副口塞。女孩们当即会意,揪起口塞就往女生的脑袋上套去。 这是一副马具型的口塞,纵横整个脑袋的十余条皮带犹如一个复杂的网罩住女生整个脑袋,拉紧环扣后她根本没有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这张皮革大网的束缚。不过真正让女生恐惧的是这口塞的塞口物——它不是惯常的网眼或实心橡胶球,而是一枚男人肉棒倒模的硅胶假Y具!骇人的长度配合令人反胃的外形,让女生没有一丝理由把它含在自己口中。 “嗯……嗯嗯……”女孩紧紧抿住嘴,同时不断晃动脑袋阻止假Y具进入,霸凌者们很快便以耳光伺候,然而这一次或许是觉得太过屈辱的缘故,即便她的脸颊已经被打肿,女生还是没有轻易屈服。 “哎……真是的,不要动不动就暴力嘛,有时候智取的效果会更好!”男人招呼女孩们靠边站,自己则拿出了一枚简单的木夹子。他把夹子张开,瞄准女孩的鼻子夹了上去。 夹子摁住鼻翼,很快将女生的鼻道封闭了起来。紧闭双唇、鼻子又被夹住的女生很快就憋得喘不过气来,她试图伸手把夹子摘下,然而早已被绑成两枚肉棍的手臂此时甚至连下巴都够不到!仅仅半分钟后,女生整个脑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最后随着“啊”的一声,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张开了嘴,而在嘴边等待已久的假Y具随即顺着她张开的唇齿一下捅到了喉咙深处…… “唔!呜呜呜!”女生不但没呼吸到新鲜空气,反而遭到了假Y具的深喉,一股剧烈的反胃感让她的胸口憋得生疼。然而此时她却只能把这份疼痛咽下,因为她的口腔已经没有一丝空间让她用来发出声音了。假Y具安置完成后,马具口塞的众多皮带也很快就位,现在女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连眼睛的视线也被鼻梁两侧的皮带夺取了不少。 不仅如此,围绕口塞的争夺让女生顾此失彼,当口塞就位的同时,腰间的皮革束腰也已经围在了她的身上。这件束腰比较长,覆盖了从肚脐上方直到大腿下部的全部身躯,最上头甚至设计了额外的两个小凸起,作为简单的乳托使用。 束腰围住女生腰部后,壮硕女走上前开始收紧后腰处的系带。她没有丝毫留情,直接把每一段系带走收到最紧,很快女生的腰部就肉眼可见地“被”纤细起来,而她的挣扎也伴随着束腰的收紧愈发激烈,只是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在经过口塞过滤后都只剩下了轻微的“呜呜”声,全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是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男人让希娜侧过身对着镜子,随后扯了扯后颈处几条散落在外的皮带:“这套拘束衣上头自带了一副口塞的,就固定在这副项圈上面,戴上项圈再拉紧剩余的皮带,就能享受到完整的束缚感了。” “欸……”希娜很是惊讶,她凑近了镜子又仔细看了一圈,直到再三确认那一条条宽宽窄窄的皮带后才不得不承认了男人的说法。她有些惊讶于自己当初的鲁莽,竟然连看都没仔细看就答应穿上这么一件复杂的拘束道具——其他人的道具可比她的简单几十倍都有余!一件装备上集成了胸衣、贞C带、手臂拘束、项圈和口塞……有如此繁多的道具夹杂其中,难怪这件拘束衣的试穿条件能够如此优厚了,甚至与繁多的附属装备相比,这“报酬”已经太过寒酸了。 “好吧……继续吧……”事已至此,希娜也只能继续下去。不过她也很清楚,嘴上的强硬和不满只是表象,她的内心对于接下来的装备其实并没有多少抵触,甚至还有些期待。 “不知道戴上口塞以后会有什么感觉呢?真想找旁边的‘小女犬’咨询一下呀……”希娜的小心脏又一次快速跃动起来。 男人继续着专业的动作。他简单整理了一下皮带,随后把项圈从后往前围住了希娜的脖子。与女犬所戴的宽厚结实的项圈不同,这副项圈明显纤细不少,外形上甚至更接近于辣妹们喜爱的颈环,不过镶嵌在皮革中央的一圈钢丝还是大大加强了项圈实际的束缚力,使其在颇有美感的同时不失威严。项圈的后方通过铰链和铆钉与后颈的皮带相连,前方则是可以用小锁锁上的环扣,男人把项圈闭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爱心形状的银色小锁穿过环扣,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中完成闭锁。 如果是一枚普通的项圈,希娜八成会有所抗议,但看着镜子里那枚两侧带着小羽翼的银色爱心小锁,过于精致的模样让她不得不把一切不愉快抛诸脑后,甚至没有去想钥匙的问题。 完成了犹如装饰物一般的项圈的佩戴后,男人转向最顶端的口塞部分。 希娜没有出声,而是默默侧着身看着男人整理最后的一些皮带。她的想象中口塞应该就是一枚球状物+一条皮带之类的简单道具,可镜子中的一条条带子却明显不是那么简单。 “难不成这副口塞也和那只女犬的一样,是那种复杂的马具型?” 希娜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在嘴巴被塞起来之前,一条细长的皮带已经围住了她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如同一个箍一样环住上半个脑袋;另一条与之相垂直的皮带则经过了头顶,在后脑处再次与横向的皮带相交,额头的交汇点以下,这条皮带分成了两股,沿着鼻子的两侧以倒“Y”字形向下延伸,直到两侧的嘴角处;在这里,两条皮带与固定口塞的皮带相交,但却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继续向下巴的位置出发。 男人先把嘴角处的皮带拉到希娜的脑后系紧,之后再将下巴位置的两条皮带左右交叉后拉向希娜脖子后方的位置,在那里扣上扣子,随着上下三组皮带的拉紧,位于这张“皮带网”正中间的口塞也自然落入希娜口中。红色硅胶制成的塞口球上密布了小孔,使得口球能够适应希娜的口型作出相应的形变,更好地封堵住她说话的能力,然而同时她的唾液也从这些小孔中不可制止地蔓延而出,男人才刚拉紧马具口塞全部的皮带,希娜这边已经不得不着急忙慌地应对从嘴角渗出的唾液了。 “这口水……要流到下巴上了!接下来不会滴到身上吧!”希娜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情况:镜子中的这张脸已经被一条又一条黑色的皮带分割成了好几块,脸型也因为口塞的进入变了样,再加上不断蔓延的口水和自己惊慌的眼神,哪里还有一丝校霸御姐的气息? “天呐……我竟然变成这样了吗?”希娜从心底蔓延起一分无助,却又有几分性奋随之而来:“口水止不住了,一会儿会沿着下巴滴到身上……然后……那里除了胸罩什么也没有……” “呜……呋……”出于害羞的本能,希娜下意识地想张口说话,让男人想办法收拾一下下巴上的一片狼藉,然而不开口则已,不但原本要说的话被口球完全封堵,唾液更是沿着唇瓣开启后的缝隙肆意地涌出,待希娜感觉不妙时已然无法阻止! 希娜赶忙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自己屈辱一幕的诞生,但胸口皮肤凉凉的触觉已经准确无疑地给她判下了“死刑”——这真的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屈辱感!她的脸颊顿时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同时,一种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刺激感也在这一片火辣中在她的心底扎根! “哼哼,看来你很享受啊!”男人相当应景地将声线切换成了坏坏的腔调,让希娜的脸烧得更旺了,女孩的大脑甚至有些缺氧,一丝晕乎乎的感觉开始萦绕在她的心头。 然而男人却并没有如同希娜的那些“小弟”一般呆立在原地享受眼前的美景,他重新将手下沉道希娜的腰间:“接下来是这件拘束衣穿着的最后一步了,介意我才去一些稍稍激烈的手段吗?” “呜?……”希娜仍然闭着眼,尽自己所能消化之前的道具给自己带来的剧烈心跳,虽然腰部突然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一凛,脑海中残存的意识让她意识到男人终于要对之前留下的胯下的皮带“下手”,但她显然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男人那温柔话语背后的真正含义了。 更何况,即便她明白了男人的图谋,双手被反束在身后、嘴巴也被牢牢堵住无法言语的她,也无力再去阻止这些所谓的“激烈手段”用到她的身上了。 故意留下裆部的皮带,将真正的好戏留到最激情的最后一刻,可以说男人也是十分的狡猾。 于是乎,在希娜的理性几乎完全缺席的情况下,男人的手指摩梭到希娜的正前方,在肚脐以下的位置,轻轻解开了希娜热裤的扣子…… “你想干……”围观的女孩中,有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发生试图阻止男人对“大姐头”的无力举动,然而话还未落地,希娜不由自主的一声轻哼就将一切质疑抹杀。 “唔嗯”—— 声音很轻,但在这间远离教学楼的舞蹈房内,这声轻哼背后潜藏的情欲足以让每个人都为之销魂。 ——“大姐头”相当享受,而且是正在享受中! 所有人都在默认中达成了共识。 见状男人嘴角微翘,双手也游走回希娜的腰侧,随着手指向下轻轻的发力,希娜身上的热裤也与她的腰肢分离了开来。 很快,男人又如法炮制,丝袜、内裤都逐一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年轻女孩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从未见过此情此景的众女孩早已看傻,男人却不慌不忙从兜里拿出一副线控的跳蛋:“既然是你们的‘大姐头’,那我一定要让她体会到升仙一般的快乐!” …… 希娜是被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浓浓的幻想中被拖出的。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她非常明确:自己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花瓣的方向,此时正被什么东西高频率地骚扰着! “呜呜……”希娜暗道不妙,赶忙睁眼、弯腰往小腹处看去,然而视线却只看到腰间多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以及下面隐约的导线。最后她还是从面前的镜子众了解到了自己的状态——她的Y道中被塞入了跳蛋!
面对治安官当方面掌握话语权的事实,馨兰没有继续与之争辩,转而开启了沉默模式,不论是面对治安官的责问,抑或是之后接受他的询问,馨兰都选择了闭口不言。她决定先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她的辩护律师到位,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愿意说吗?”面对馨兰的沉默,治安官在唱了十几分钟“独角戏”后终于还是生气了,他抽搐着嘴角最后问了一遍,再次毫无回应之后,他气鼓鼓地离开了囚室:“你这是藐视执法人员,过一会儿我就让你有口也难言!” “哼,还能怎么样?我等着!”馨兰看着治安官离去的背影,默默腹诽。她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究竟要多久才能等到律师出现,但全身上下离谱的拘束已经让她对这个治安官完全失去了信任,她甚至不敢回话,就怕自己哪句话又被曲解,成为迫害自己的新理由。 然而,她还是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 当治安官重新回到囚室时,馨兰被他手中拿着的道具吃了一惊——竟然是一副马具型口塞! 口塞由一堆宽窄不一的皮带组成,中央是一个宽大的黑色皮革面罩,而面罩的正中间赫然矗立着一枚又长又大的假Y具!馨兰以前也曾见到过类似口塞口球之类的情趣道具,但她从没有尝试过这类游戏,然而眼前的这玩意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复杂到难以分辨的皮带先不论,就那枚明显是真人倒模的假Y具就比记忆中那些塑胶小球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你……你想干嘛?”预感不妙的馨兰打破了沉默,用带着惊恐的眼神直直看着治安官。 “哼……”治安官却是蔑笑一声:“你不是不想说话吗?我想想你的嘴接下来反正也没用了,不如就替我试一试新道具好不好用吧!” “什么?”听到这些,馨兰犹如被雷劈中一般,连表情都失去了控制。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治安站里竟然还能出现这么猥琐、不人道的刑罚,这么大的假Y具别说是她这么个毫无KJ经验的普通人,就算是J女怕也会被搞坏喉咙吧,只怕就算律师到了,即便摘下口塞,她说话也早就不利索了! “谁允许你给我戴这个的?我拒绝!快走开!”馨兰严词拒绝,同时还慌慌张张地试图划动四肢让自己后退,尽可能远离治安官。只不过她的动作实在太过笨拙,除了出丑之外,竟然只能留在原地傻傻地划拉,成为了徒增笑柄的存在。 治安官饶有兴致地“观赏”了一会儿全L美女的捆绑挣扎,然后便缓缓走到馨兰面前,一把揪住她的下巴:“戴不戴这个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放开……唔……” 馨兰还想挣扎,可她的四肢早已被折叠捆绑,手肘甚至连下巴都够不到,仅仅扭动了几秒钟后,下巴便被治安官掐酸了,随即趁着她下巴被迫打开的机会,治安官另一只手中抓着的假Y具便顺势顶入了馨兰的薄唇之间。 “呜!呜呜!……”伴随着越来越轻微的呻吟和间歇性的挣扎,粗大的假Y具已经被治安官强行塞入馨兰口中,尽管她拼尽全力试图把它顶出去,然而治安官粗壮的胳膊远比她柔嫩的舌头有力,很快她的舌头就被死死按在口腔底部,下颌也被迫张到最大,直到喉咙口也被堵得密不透风。 “呋……呋……”馨兰已经说不出话,只能透过鼻子勉强透过一丝气息,下颌以及牙槽传来的强烈酸疼让她的眼泪都挂满了面颊。不过随着口塞而来的皮革面罩又很快将这些泪痕遮蔽,把她鼻子以下整个脸颊都变成了泛着光的亮黑色。 治安官又把面罩四周的系带逐一整理系牢:上方的两条分别从鼻梁两侧经过,在额头的位置合为一条后经过头顶绕到后脑;左右两侧各两条分别从耳朵的上下方绕过到后脑处扣在一起后,又与额头方向延伸出来的皮带再次连接;下颌位置的两条皮带在脖子前方交叉后拉向后脖颈,在那里上绑。一组组皮带配合着皮罩和假Y具,打造成了一个“鸟笼”一般坚实的牢笼,将馨兰的脑袋束缚在里头。或许是还有些不放心,治安官甚至还用一堆小锁将后脑处所有皮带的接口上锁,这下馨兰是绝无可能再吐出嘴里那枚邪恶的大家伙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继四肢被折叠拘束后,口塞的强制塞入让馨兰的自尊心再次遭受了巨大打击,她无力地躺在地上,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治安官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终于知道错了吗?还想反抗吗?” 面对单方面的暴力淫威,馨兰只得轻轻摇了摇头。对她来说,现在已经不是“服不服”的问题了,再被这样拘束下去,只怕是连性命都要交代在这个“黑狱”里了。 看着原本刚强不已、宁折不弯的美丽女孩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治安官的恶趣味又一次得到了满足。他满意地离开囚室,肆意咧嘴笑着,褶皱的嘴唇下露出焦黄色的牙齿,恶心至极。 不过这一脸的恶心比起他所做的勾当,却还是及不上一分。 被强制戴上口塞后,馨兰只能以口不能言、身体无法自由活动、身无片缕的状态被留在了治安所的囚笼之中。四肢被折叠在一起很不舒服,时间一长血液循环不畅,手指和脚趾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嘴里的那枚假Y具也是如此,她的腮帮子被挤得生疼,连牙槽都开始隐隐作痛,喉咙口被抵住后更是持续地有作呕的冲动,一想到嘴里竟然含着一枚如此大的邪恶形状的东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明显不公平,为什么其他相关人都没有被抓起来,唯独我这个无关的乘客被弄成了这幅样子?”馨兰回想起以往在新闻中见到的“诈骗园区”,以及那些“消失的她”的故事,过去她总以为是以讹传讹的猎奇故事,但眼下的现实让她震惊之余,也终于开始怀疑自己的遭遇背后可能有阴谋。但身处其中的她无法猜透,也无从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更麻烦的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别说想办法逃离这里,就连简单的呼救都做不到,更何况还是孤身一人身处异国他乡,甚至都不知道该找谁求助。浓浓的惊慌笼罩着她,继而又在周遭阴暗潮湿的空气中演变为绝望…… ………… 治安官再次来到囚室时,狭小的铁窗外已经没有了一丝光亮。被连续拘束十几个小时,四肢无法伸展,甚至滴水未进的馨兰已经几乎没有了生气,软软地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就不行了?”治安官嬉笑一声,走到馨兰身旁蹲下:“怎么样?被关的滋味好受吗?”
“太感谢了!”古雷茨赶忙上前握住珍妮的手表示感谢,同时也招呼身后的手下招待剩余的人:“虽然重刑犯监区的入狱管制很严格,但我们还是会严格保障囚犯的隐私——更何况珍妮小姐只是体验官,所以接下来的一部分过程就不便向大家展示了,所以还请大家跟随彼得警长到一旁的休息室稍作停歇,等珍妮小姐完成‘换装体验’后再向大家讲述体验评价。” 于是,众人纷纷走向一旁的房间,珍妮则在古雷茨的带领下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重刑犯监区的“入狱准备室”。 珍妮跟随古雷茨走进第一个房间。长方形的房间只有十几个平米大小,中间的铁栅栏将房间分为内外两部分,珍妮所处的外侧除了进来的大铁门和另一侧的一扇磁吸门,其余空空如也,栅栏的另一侧则有一张办公桌、文件柜、电脑和摄像机。 “这里就是重刑犯从监狱外押送到这里后,第一个报到的地方,我们会在这里对犯人的身份进行核实,同时拍照并制作档案。”古雷茨向珍妮详细介绍的同时,两名女狱警也进入了房间。 “介绍一下,这两位女警是凯莉和莫妮卡,她们会负责女性重刑犯的入狱准备,接下来会有一些涉及隐私的步骤,我想她们会更适合带您体验,我就离开了。”简单介绍双方的情况,又在电脑前嘱咐凯莉登记了珍妮的模拟信息后,古雷茨便离开了房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到后续那些可能的步骤过程中不会再有异性站在一旁,珍妮无疑是松了一口气的,但不知为何,看着古雷茨的离开,女律师的内心竟然升起了一丝惊慌。 不过莫妮卡很快打断了珍妮的思绪:“珍妮小姐,按照古雷茨典狱长的要求,接下来就由我和凯莉带您完成全部的体验。为了让您得出恰如其分的评价,我们接下来会完全按照女性重刑犯的入监流程替您操办,如果有些觉得不妥的地方还请暂时忍耐一下,等体验结束后您可以一并反馈。” “呃,好的。”珍妮点了点头,随即开始认真应对起来。 莫妮卡进入另一侧的房间,从柜子里取出一副连体镣铐:“在登记流程正式开始前,我想先让您戴上这个——因为转移到这里的囚犯一开始都是佩戴这样的戒具的,还请您配合一下。” 面前的镣铐由不锈钢制成,不论手腕还是脚踝的环都又宽又厚,加上一对复杂且厚实的不锈钢链子,显出十足的厚重感,仅仅是这重量本身就足够女囚犯放弃逃跑的想法了。珍妮还从未戴过戒具,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最重量级”的家伙,她的心里免不了有些发怵。 不过莫妮卡却并没有这样的同理心。她拿起手铐来到珍妮背后:“珍妮小姐,麻烦把你的双手背到身后。” 珍妮在一片懵逼中照做了,随即两声清脆的“咔咔”声响起,她的双手已经被反铐在了背后。手铐中间的链子很短,以至于珍妮当即就觉得有些不适。 不过莫妮卡已经拿起一条链子,麻利地在珍妮的腰间环绕了一圈,收紧之后用一把防盗锁在珍妮肚脐下方的位置锁闭。链子紧紧勒住珍妮的纤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压迫力,锁上锁头后整条链子便固定在她的腰间几乎无法移动了。确认链子牢固后,莫妮卡又拿出一把锁,将手铐的链子与腰链锁在了一起,使珍妮双手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一个很小的区域内。 “嗯……这样子实在有点儿不舒服……”珍妮试着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但并没有让自己舒服多少。 “每个重刑犯在押解途中都是这样的待遇,这可不是我们监狱的独创,希望您能理解。”莫妮卡一边整理脚镣,一边解释。 “当然,我知道。”珍妮没有选择争辩,毕竟作为律师她不止一次见过嫌疑犯被如此对待,只是戒具用到自己身上时,她才意识到这些东西有多么令人不便。 莫妮卡把脚镣也戴在了珍妮脚踝上。由于珍妮穿着的是典型的OL套装,脚踝上除了丝袜外没有任何衣物,在戴上脚镣前莫妮卡还特地在珍妮的脚踝上套上了一对皮套:“这能避免镣铐磨坏您的脚,毕竟这玩意还是有点重量的。” “啊,谢谢!”对于女警的细心,珍妮很是受用,她乖乖站在原地等待莫妮卡把脚镣戴好。 莫妮卡的动作又快又准确,锁上脚镣后,她又拿出一截链子将脚镣与腰间的链子锁在一起,连接的链子略短,将脚镣的链子整个提起,也使得脚镣原本超过半米的长度在无形中被缩减了不少。 “来,试试看能不能走路。”莫妮卡拍了拍手,随即扶住珍妮的肩膀,让她走两步适应一下。 珍妮按照指示向前迈动左腿。可刚想抬腿,一股沉重的力道就将珍妮的脚往地面吸去——脚镣的重量至少有5公斤,犹如一组铅球一般阻碍着珍妮的动作,巨大的压力作用在她稚嫩的脚踝上,很快便让那里的皮肉酸疼起来。好不容易迈出步伐后,落地又成了难题——沉重的镣铐拽着她的脚向下沉,让她几乎无法摆正脚的姿势,加上她今天穿的8厘米细跟的OL单鞋,连保持平衡都成了困难的事。 珍妮勉强走了两步便不愿再走了:“这镣铐太重了,对我而言有些难。很明显那些重刑犯在身体条件方面比我强多了!”她有些自嘲似地评价道。 “呵呵,确实!”莫妮卡回应道:“大多数重刑犯都是膀大腰圆的,不过偶尔也会有娇嫩的,这些戒具对她们而言的确不友好。”
“准备好了嘛?我的主治医生?”一个年轻的男人来到诊室门前,他的手中拿着一件披风,另一只手正作势要拧开门把手。 “呜……呜呜呜……”男人的对面,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一个劲地摇着头。她白皙的脸庞正被一副黑色的马具口塞包裹,一条条坚韧的皮带在额头、鼻梁、下巴、脸颊和后脑纵横交错,把整个头部牢牢拘束起来,一个宽大的黑色皮罩覆盖住鼻孔以下大半的脸庞,高弹的革质映出了她优美的脸部轮廓,也显出嘴唇中央一个微微的圆形凸起。很明显那里头有塞口物,但实际还远不止如此——那是一整枚倒模的硅胶假阳具,足足5厘米的直径让她的嘴巴被迫张开到最大,舌头更是被牢牢压住,假阳具的顶端直直戳入喉部,让她难受得干呕,说话更是只剩下几声轻微的“呜呜”声。严密的马具口塞加上遍布各处的一枚枚铜锁,都昭示着她变成这副模样背后的被迫和无奈。 她并非不想脱掉这副口塞,然而即便有钥匙也并不容易做到,因为她的双手还被一副拘束单手套给结结实实绑在了背后。结实的黑色皮革如同一个致密的筒,她的双手手肘紧紧并拢在一起一点儿都分不开,两只手更是被包裹住,全部的手指呈握拳状无法打开,加上手腕、手肘、肩膀的固定皮带,让脱离束缚的可能接近于绝望。 单手套的肩带越过肩膀在锁骨下方交叉,又从腋下返回,成为她上半身几乎全部的衣装——是的,她既没有穿胸罩,也没有套上内裤,整个上半身赤果果什么像样的衣物都没有!不仅如此,她那傲人的乳房顶端,一对粉嫩的乳头上还夹上了一副乳夹,夹子末端的链子犹如月牙一般晃荡着,拽得整个胸部难受不已;胯下的阴部也被一副贞操带控制着,银色的不锈钢勒住纤腰和裆部,坚硬的金属陷入皮肉,没有丝毫松垮的空间;裆部上锁的盖板两侧各有一条电线从中伸出,一直延伸到腰部两侧的电线盒,暴露了贞操带内部的秘密。 她的下半身没有被束缚住,相比于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开裆黑丝+高跟中筒靴的组合显得正常得多,但鞋底那足足16厘米高的后跟还是对她的活动能力形成了,相当的阻碍,不论是跑还是跳都显得不现实,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走,就连平衡也很难掌握。 这一系列的束缚牢牢限制住了女人的自由,让她身不由己,也让她只能屈服于男人的淫威,成为他的俘虏。 女人的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整个身体凹凸有致,绝对称得上美女,这副拘束之下更显楚楚可怜,无疑极为吸引人。不过比起这些,她那口塞下依稀可辨的脸庞才真正让人心惊——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这家诊所的医生兼所有者,林盛美! 林盛美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有泪水在打转,直到这时她还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被自己的病人给俘虏了。但比起这个,她还有更紧要的事情,因为男人不仅把她绑了起来,还要带她离开诊室、走到商务楼外头去! 而这在林盛美的眼里简直和“自杀”没两样!尽管日常YY的时候,林盛美不是没想过伪装拘束上街的桥段,然而这样的情节真的发生在现实中、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真正的恐惧就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这副样子上街连身败名裂都是小事了,被路人肆意羞辱、当场被操、带回家饲育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更加令林盛美感到屈辱的是,她身上的这些装备还是由她自己提供的!在她被艹到昏迷的间隙,男人从她办公室的衣橱里搜寻到了她藏起来的游戏道具,这口塞、单手套、贞操带甚至是全部的情趣玩具,都逐一穿到了她身上……先是自己把自己塞到情趣椅子上导致被强奸,又是自己准备的各种束具和情趣玩具成为绑架自己的道具,真是再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作死”的了。 林盛美不住摇着头,试图让面前的男人放过自己,然而她的做法除了给自己增加几分可怜之外,丝毫带不来更多的变化。 男人把手中的披风展开,在林盛美满脸的拒绝中披在她的肩上。 宽大的披风从颈部开始覆盖住女人的整个身躯,直到膝盖,把她赤身果体的真相掩盖在内,只要不掀开披风的扣子,仅看身躯的话无人能轻易发现她的异常。 接着,男人找到一枚口罩裹在林盛美的脸上,又把披风的帽兜套上她的脑袋,在下巴处系紧,宽大的口罩遮住鼻梁以下全部的面容,帽兜又遮住了后脑和脸颊后方的皮带,除了鼻梁两侧还露出稍许黑色的皮革外,整件马具口塞竟被几乎完美地遮了起来! “如果刚才你不愿意出门是因为怕这身拘束被看到,那现在想必你一定满意了吧?走吧!”男人的话中带着戏谑,开门的动作却十分干脆。 随着诊室房门的开启,男人嘴角带着微笑,林盛美的心脏却跳到了嗓子眼——她可是在完全被拘束的情况下出门,全身的遮蔽只有一件薄薄的披风! 房门已经大开,可美女医生依然扭扭捏捏不愿前进。她被堵住的嘴里“呜呜呜”地响个不停,脑袋更是不停的摇,穿着高跟鞋的脚尖颤巍巍地抵住地面,拒绝往门外迈出一步。 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坏笑了起来:“林医生,你难道不是一直很期待能进行伪拘外出的吗?” 期待?曾经确实如此,林盛美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拘束着身体、塞着口塞,在外套的伪装下走在大街上,一边经历可能被发现的心理刺激一边享受玩具的调教,直到高潮……然而这一切如今真的到自己面前,当自己真的要被带出门伪装拘束时,她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惧、后悔和羞愧。她很清楚,自己绝不想这样子出门,或者说,她并不像再和眼前这个又色又危险的男人待在一起哪怕一秒钟! 然而,林盛美个人的意见已经无法影响到她的命运了。 男人轻轻拨开披风腰部的纽扣,把手伸到了贞操带腰带的位置。随着他手指的轻轻一拨,一阵熟悉的“嗡嗡”声便从林盛美的胯下传来。那是男人安插在林盛美体内的情趣玩具,变态的他不仅在林盛美的花穴内塞入了一枚硕大的假阳具,还额外放入了2枚带有放电功能的跳蛋——当然这些玩具也是从林盛美衣柜的收藏品中找到的,只不过他直接选择了最刺激、最能辣手摧花的型号,其中大多数都是林盛美一时兴起入手,却从不敢尝试的。 林盛美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酥,接着便被假阳具和跳蛋肆无忌惮地折腾起来,震动、旋转、放电一起上阵,只一下就摧毁了她的防御。经过长时间爱爱的身体尚未从性奋的状态中走出,一经刺激便化身“水泵”,疯狂分泌起爱液,而剧烈的快感则通过神经的传递直冲脑髓。 “呜呜……唔——”女医生当即浪叫起来,隔着口塞都能听出她此时感受到的惊骇,她整个人更是如同一只大虾一般僵住,腰腹和大腿带着机械性的节奏打着颤,如果不是男人扶着,她想必早已摔倒在地了。或许是这刺激实在是太过惊人,仅仅几秒钟后,林盛美就泛起了白眼,神智也到了游离的边缘。 男人终于关闭了开关,直到刺激完全消失后,林盛美才勉强恢复了神智。可怜的女医生透过鼻子喘着粗气,依旧涨红的脸显示她吸入的氧气依然远远弥补不了之前的消耗,而她的胯下更是已经泛滥成了汪洋大海,仅仅是刚才几分钟的强制高潮调教就让她的爱液冲破贞操带的阻隔,直直流淌下来,以至于她现在丝袜内侧的一大半都已经被沾湿了。
一阵凉风从四面八方袭来,也提示着海伦此时的她已然是接近于“全裸出镜”的状态——考虑到身上剩下的这些所谓“衣物”的属性,这甚至比彻底的赤条条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她紧紧闭住眼睛,如同鸵鸟一般自我安慰着。 “嗯,这身着装还是基本符合要求的。”辛迪俯身把海伦的风衣从铁笼的缝隙中抽出,正打算丢到一旁时,她摸到了内口袋中的口塞:“你应该戴着口塞来的,为什么不戴上?” “啊,女王大人,我是……啊不,奴隶703号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规矩,戴着口塞的话没办法问问题,也找不到房间……”海伦赶忙解释,甚至赶在了辛迪举起鞭子之前。 “哼,借口……”高傲的女王冷哼了一声,随即把口塞掏了出来塞回铁栅栏:“你知道该怎么做。” “遵命,女王大人……” 海伦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她赶忙接过了口塞准备给自己戴上。实际上她本就打算重新戴上这副口塞,只是在经历了刚才的这一系列事件后,现在重新戴上口塞对她的意义已经与一开始的想象截然不同了。无论是在家里戴上口塞,还是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临时摘掉的时候,她都只是把这件道具视作同简之间的游戏的“助兴剂”,然而现在它却已然成为了极为强烈的身份符号,是的,戴上这东西就形同承认了自己奴隶的地位…… 强忍住内心的羞耻和身为人类的高傲,海伦张开嘴,把马具口塞那硕大的假Y具含了进去……系好全部的皮带后,她重新变成了从家里出发前的,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模样。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能够听凭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用这个,锁住手腕上的腕铐,然后把手锁在背后。”辛迪从走廊上的道具箱里掏出了两小一大一共三把铜锁,塞进了铁笼。 “唔?呜呜呜……”海伦犹豫了一下,但在瞥到辛迪手中的皮鞭后,她迅速点头,接过了铜锁。 海伦拿着锁头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深知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尽管已经戴上了不少SM道具,但没有一件道具是上锁的,她可以自由地想脱下就脱下,而一旦锁上铜锁,没有钥匙的她就只能被迫继续穿戴着这些羞耻的道具,更何况她要锁上的是双手,一旦双手被锁在身后,即便其他道具都不上锁她也会无可奈何,这意味着一切都将脱离她的掌控,她也会在事实上成为一个奴隶,听凭其他人的摆布。 但海伦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实际上现在的她已经被关在一个半米见方的铁笼子里,如果不按照女S的要求去做,她甚至有可能直接被拘束在原地无法动弹,要想进入房间见到简,她就不得不这么做。 “希望这些都是简的安排吧,或者至少钥匙在她的手里吧……”海伦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同时把小锁穿过腕铐的锁扣,“咔哒”一声锁上。 随着第三声“咔哒”声的发出,海伦完成了辛迪的要求,把自己反手锁了起来。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呼吸也在口塞的限制下急促了起来,胸部不断的起伏以及微微抖动的大腿揭示了她此刻的紧张。 辛迪把海伦的全部表现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神态或动作上的表示,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 “咔”的一声,铁笼的门终于打开了。然而不知是由于懵逼还是出于害怕,海伦甚至没敢自己从笼子里走出来。 辛迪却对于海伦的表现表示了赞赏:“很好,知道令行禁止了。那就出来吧!” 听到命令后,海伦这才颤巍巍地迈出了腿。 “哒哒”简单而清脆的两声高跟鞋的触地声,却象征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海伦的开始。 “站好,对,原地站好!”辛迪继续盛气凌人地下着命令,海伦则乖乖照做,实际上现在对海伦而言也不存在其他的选项。 辛迪再次来到走廊上的道具盒边,拿出了一条铁链和两大两小三把锁头,随后来到海伦的脚边,用小锁把她脚踝上的脚铐彻底锁了起来,又把铁链的两头与脚铐上的D型环连接在一起,两把大锁确保了铁链和脚铐形成一个牢固的整体。 铁链的长度只有大约30厘米,海伦的步子被大幅度限制住了,甚至仅仅是由于链子本身的重量就已经让海伦感到了明显的不适。 看着自己身上骤然增多的拘束,四肢在几分钟内就都失去了自由,海伦不禁有些惊慌起来:“虽说这是SM主题酒店,但一上来就把我拘束得这么严密,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还是说,这些都是简的安排?那么她又想要做什么呢?” 海伦很想问一问辛迪,毕竟作为这层楼的管理员,如果简真的有制定什么计划的话,她大概率是知情的。然而即便海伦敢于冒着被辛迪责罚的风险开口询问,此刻她嘴里的口塞已经剥夺了任何问话的可能,现在的她除了模糊不清的轻声嘟哝以外,几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嗯,这样才像个奴隶嘛!”辛迪再次检查了一番海伦身上的拘束,又在她的马具口塞上也添加了几把锁头后,满意地拍了拍手:“现在你已经符合7楼对于奴隶的着装要求了,我带你去你今晚的卧室参观一下吧!” 辛迪拿出最后一件道具:一副带有牵引绳的皮制项圈。项圈算不上很宽,也谈不上多么厚重结实,然而像极了宠物项圈的造型还是让海伦一瞬间就羞耻到耳根发红。 “没想到我竟然在生日这天晚上被当众脱得几乎一丝不挂,又被重重拘束起来,还要被当成狗狗一般用项圈牵着走……上帝啊,干脆把我打晕算了,至少这样我就不会目睹自己现在屈辱的样子了……”海伦不淡定地想着。
诺兰知道自己今晚的调教已经达到目的,他像拍小狗一样撸了撸简的头发:“看来你终于明白这里的规矩了呀!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耽搁了,我会尽快结束你们两个的调教,给你留下最后一点体力去服务你真正的主人的!至于你们的结局如何,就让那个人去决定吧。对了,我听说昨天好像是你们的生日,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们生日快乐吧,毕竟明年可就没法作为人类来过生日了呢——如果你们能坚持到明年的话,哈哈哈哈……” 简的心中一片悲凉,尤其是被提到“生日”的时候,她的内心又是一阵崩坏——她和海伦的生日,明明应该是一年中最值得纪念、最欢乐的日子,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被肆意折磨羞辱、性·爱调教后,赤果果地锁在架子上给一大群色狼当中表演69式互J? 她不明白,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现实并忍受毫无底线的调教。 很快,海伦也被固定在了架子上。结实的绑缚让这对好闺蜜之间的距离缩近到了几厘米,然而姿势却是互相的头和脚颠倒了个位置。不过与下方时不时呻吟两声的简相比,海伦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以这般羞耻的姿势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小母狗,有什么想对你身下的好闺蜜说的吗?”戴上与简同款的口塞前,诺兰“好意”地询问了海伦。 “没有了,主人快上来艹奴隶吧!”惊人的言论之下,是一张早已在潮红之中彻底迷离的脸,除了五官还和来时相似,表情、神态哪里还有一丝当初的那个海伦的模样? “这次我就不艹你了,换你的闺蜜简来艹你,怎么样?” “没问题,只要能被艹就行!啊不,只要主人同意奴隶我被简姐姐艹,小奴就同意。”海伦的回答简直和那些专业的M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她竟然只接受了一晚上的调教!而这也震惊了简,她知道自己的闺蜜遭到了骇人的SM调教,从自己的经历就可见一斑,但未曾想过海伦已经奔溃到了如此无法收拾的地步! “呜呜呜!”简拼命呼喊起来,试图唤醒海伦的理智,但两人交错的体位让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一声声呼喊也被口塞过滤得无足轻重。 诺兰看着眼前的“表演”笑得愈发肆意,他拿着口塞来到海伦身旁:“主人我当然同意,你戴上这个,一边让你的好姐姐艹你,一边也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吧!” “遵M——呜……”没等海伦回答完,同样硕大的口塞便直直插·入她的喉咙,剥夺了她言语的能力。 简的脑袋朝上被固定什么也看不到,视线里除了几丝天花板,几乎全部被海伦紧实的大腿和滑嫩的小腹所遮蔽,剩下的部位更是让她看都不敢看——实际上仅仅是那里散发出的浓重的腥臭味都让简险些呕吐。 然而简很快惊觉自己正面临更大的危机——她头顶上的海伦的大腿和小腹竟然扭动了起来,而这番扭动不仅不是挣扎,反而更像是在主动寻找爱欲的玩具——她唇瓣前方的那枚大Y具! “唔……”简只能尽量往反方向扭头,以求把假阳具与扑面而来的海伦的阴户错开,一时间铁架的一段有如两只湿滑的泥鳅一般蠕动起来。 尽管诺兰特意把海伦臀部的绑缚放松了些,但毕竟臀部的灵活性赶不上脖子,海伦努力了几番,却都被简躲过了。 就在这“一追一逃”一遍又一遍重复,貌似永远不会结束时,架子下方的简却忽然忽然发出了一阵绵长的闷哼。 “呜…………” 伴随着这身带着抑扬顿挫的哼叫,专注于这一头的众多观众们才猛然发现,架子的另一边,海伦口中的那枚假阳具竟已经直直戳入了简的蜜·穴之中! 相比于简的极度矜持,海伦就要奔放得多,刚把假阳具戳入简的体内,她的脑袋就迅速“噗嗤噗嗤”地做起了往复运动。简的“呜呜”声也伴随着假阳具的进出有规律地传播出来。 “呜、呜、呜、呜——”女性不由自主的愉悦声让众人陶醉的同时,简的防御也被一下下捅开,伴随着体内欲火的上升和下身愈发酥麻的阴户,简的腰肢一下子瘫软下来,甚至整个人也渐渐僵直了,失去了抵抗能力。 随即,简的脑袋正上方,那个泛着腥味一张一合的阴户便趁着这个机会找准了简嘴巴上假阳具的位置,一下子脆脆地坐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 “呜嗯……呜嗯……”两条相近节奏,却有着迥异声线的呻吟相互交织着,从铁架的两端发出。 “糟糕,上下全都失守,完蛋了!”简心中大骇,此刻的她无异于正被闺蜜当场强J!以往的交往中从来都是她占据主动,可今天的海伦早已不同往日,被压在下方的被动位置、更紧的束缚、保留的理性都让她出于绝对的劣势,成为了“玩物”的角色…… 简无可奈何地被动承受着,可体内的一股邪火渐渐地吸走了她心中的悲伤,竟让她整个身体变得滚烫起来!伴随着愈发汹涌无法制止的爱液的分泌,一个可怕的猜测用上简的心头——这个感觉不正常,她中了春药! “难道涂在了假阳具上?”伴随着简猜出谜底,她的身体也开始进入高潮的状态,爱液快速分泌着,随着海伦口中假阳具的抽插,有如水泵一般被吸到体外! “完了,海伦吸得太厉害,意识要……”伴随着众人的欢呼,简进入了潮喷的状态,而她最后的理智也一点点脱离了身体…… 记忆中,每年的生日液,简都会与海伦互赠礼物,对于这个清纯的好闺蜜,简偶尔也会整蛊一下,但不论是开玩笑还是打直球,每年的这一晚她们都会以一小段温存作为结束。今夜也不例外,虽然海伦变得异乎寻常的主动,但这番相互慰藉、相互爱恋的感觉,不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么? 那么,又为什么要拒绝呢?好好享受吧,希望接下来每天都能这样度过…… 看着眼前彻底被迷离占据的瞳孔,诺兰满意地砸了咂嘴。他掏出两幅乳·夹,将链子绕过女孩的后腰,再把夹子夹住另一人的乳·头,把两个赤身果体的女奴彻底锁在了一起:“我的任务到此就全部完成了,在你们正式成为史蒂夫的私人玩物之前,好好享受彼此的‘生日祝福’吧,再见了!”